她看着面前的秦楚歌。
秦楚歌还是坐在轮椅上的,看着她笑,“甜甜,你放心,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还没有碰呢。”
“秦楚歌,你这是干嘛?”白书甜很相信他的,完全没有一点防备。此刻内心很方,“秦楚歌,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去另外一个国家啊,我们找个好地方,过一辈子怎么样,这孩子你就好好的生下来。只要你以后都跟我在一起,不要在去找那个战少了就行。”秦楚歌话说得极温柔。
温柔得像个变态。
白书甜更加害怕了,“秦楚歌你别这样,我在这里还有事业呢,我事业才刚刚起步,不想就这样离开这里。”
“事业算什么,有我重要吗?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秦楚歌,我们可以就在这里啊,”
“不行。”
“秦楚歌,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不是好好的吗?”
“哪有什么好好的,一切都是装的,白书甜,战少和刑宋两人端了我的窝,你觉得我会就这样放过他们?肯定是要让他们尝尝滋味的。”
“他们端你的窝?”白书甜都没有听战少和刑宋提过他们生意上的事情啊。“不好意思,我代他们跟你道歉,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你知道我打拼这些用了多少年了吗?就这样被他们给端了,我不会放过他们,我必须向他们复仇!”
“你对他们复仇,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女人,是无辜的啊。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更加无辜。秦楚歌,我一直觉得你是真男人,直男人就该跟他们挑战,把仇复在他们身上啊。而不是对付我一个女人。”
“呵呵,白书甜,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改变我的主意吗?”他说着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兄弟就是好,做人皮面具都更容易一些。看清楚了,我是秦楚歌的哥哥,秦树。”
“秦树?”白书甜看着他,原来他不是真的秦楚歌,而是秦楚歌的哥哥秦树。
难怪会这样呢。
如果是真的秦楚歌就不会这样对她了吧。“那秦楚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