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雪山绷掉的前一秒,或者雷雨瓢泼而下的前一秒。
一切都让白书甜觉得她真的惹恼了他。
他不是不会杀了她,而是要惩罚她,让她活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
“战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白书甜说着哭了起来。
这一哭,反而让铁石心肠的战少,转身阔步离去。
就像带走了一场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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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吗?甜甜,我是秦泽风!”电话里传过来妖孽的嗓音,像是透着万物凋零的灰败感,却又有着与生具来的优越。
“是你!”白书甜手机抓得死紧,这个哥哥,她还真有点想认。
“是我,你的哥哥白泽风,呵呵。”笑声无比的妖孽苏爽,仿佛让人觉得他大概是个美人吧。
“哥哥?”白书甜有些觉得哥哥这个词变得陌生了,小时候的哥哥不是这样的。
不会欺负她,只会保护她。
可是现在这个哥哥呢?
居然如此逼迫她,算什么哥哥。
可是却偏偏是她的哥哥啊,“秦楚歌他,死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哽咽。
“死了就死了吧,人总会死的,不用难过。”妖孽的嗓音里没有一点的难受心疼,反而是更多的云淡风轻。
“为什么,他是因为你,才死的,是被你害死的。”
“错,是被战少一枪打死的,甜甜,你等着,哥哥会来救你的。”
“哥哥,”白书甜真的很怀疑,哥哥这两个字。“为什么,你一点都不难过?”
“难过没有用,哭没有用,眼泪也没有用!”
这到是很理智现实了。
无论白书甜接受不接受,这都是事实,人死了就是死了。
她无论怎么难受怎么哭,人都不会在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