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起现代的时间,古代的时间说快不快,但说慢也不慢。
不过赏赏花、制制毒、看看书、听听戏什么的,几日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再等注意起时间,就已经到了皇后寿宴的日子。
想想晚上那些无聊得让人想睡觉的应付,她就懒得去。
一直拖到未时都过去一半了,清荷终于按捺不住,朝着床上小憩之人开口,“小姐,您真的该起来梳妆打扮了。若是再不起来的话,可能就真的要晚了。”
“不急。”侧卧的端木茯苓只生生吐出两个字,眼睛都没睁一下。
“小姐,您若是再不起来的话,就真要来不及了。您说您这衣服还没挑选、妆容还没上、头发还没挽的,若真的再不起来,去晚了的话只怕小将军都会受到牵连被怪罪。现如今老爷不在府上,您更不能给外人钻了空子的机会啊。”
就在这时,一阵厌恶的声音响起。
徐淑良带着个手拿了个锦盒的小婢女大步走进来,连门都没敲,“端木茯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还在这拖着!”
床上的人儿终于深得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什么风啊,竟然将姨娘吹了来。”
徐淑良摆了摆手,示意那婢女将盒子放到桌上。
婢女应声上前,将盒子放到桌上的同时,打开盒盖。
然而就算如此,端木茯苓也是懒得下床,“清荷,你只去帮我看看盒中到底为何物。”
清荷应声上前瞧了一眼,转身重新回到她身边,“回小姐,是件金丝绣制的衣裳,看样子,应该是上成布料。”
“那当然!我徐淑良送人的东西,岂会是那些不入流的货色。”徐淑良高扬起下巴,“若不是看在老爷不在府中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就算你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前去参加皇后娘娘寿宴被降了罪,又与我何干。”
终于翻身下床,端木茯苓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待清荷帮着穿好鞋后站起,走到锦盒旁边看了眼,眉头轻挑,“姨娘有何事相求还是直说吧,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你在这拐弯抹角的,我还要梳妆。”
“今日皇后寿宴,月儿被诏与你兄妹二人一同入宫。”徐淑良哪有什么求人的态度,说得倒是理直气壮,“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等下入了宫,你兄妹二人理应照顾着她点吧。”
“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就这事啊!不过姨娘还真高估了我,我不过是个官员之女,哪来的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这事情,你怕是所托非人。”
“你!”
怒瞪了端木茯苓一眼,徐淑良转身拂袖离开,连锦盒都忘了拿。
清荷上前开口,“小姐,要不要奴婢把这盒子一并扔出去?”
“扔了多可惜啊!”端木茯苓冷哼一声,“既然端木茯月此次要同我们一路出去,便将这盒子送到她那去罢。”
“可是小姐,这岂不是让她抢了您的风头。”
“不必介怀,你只管照做就是。”
夜幕降临,皇宫之中灯火纷纷亮起。
一众大臣纷纷携家眷按顺序入宫向皇后贺寿,眼看着就要轮到端木茯苓他们三人,端木泽板着长脸看向了旁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端木茯月,“警告你,等下进去别乱说话,别丢了我端木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