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彦以墨交给了彦以宸,她快步跑向外边,“彦以宸,我去厨房做个尝试,你照看好太子,以免这中间再出什么差错。”
从太医那要来赤芍和白术后直奔这太子府厨房。
进去的同时从里边锁上厨房门,确定厨房内没有其他人,隔墙也没有耳朵没有眼睛后,端木茯苓拿来个瓷碗放在案板上,又取过案板上切水果的窄刀,强忍疼痛硬生生将手心划出一道血口子,鲜血一滴滴顺着手心淌到碗中。
其实这办法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毕竟在之前的实践证实后,她的血的确可以化解她身体所中的毒素。
现在彦以墨命在旦夕,带人前去找药的冷面又迟迟未归,她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将那小半碗的血和要来的赤芍跟白术一起扔进药壶中煎煮,大概过了有不到两刻钟的时间,药终于熬好。
端木茯苓端着这宝贵的半碗药小心翼翼走向台子寝房,躲开路过的每个人老远,生怕有谁路过不小心给撞撒了。
这可是用她的鲜血熬出来的,必须一滴不剩的进到彦以墨肚子里!
见端木茯苓端着碗热腾腾的汤药回来,彦以宸起身上前接过,却不经意间皱了下眉,等完全接手汤药后,又注意到了她被纱布包扎这的右手,眉头紧锁,“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煮药时候不小心烫到了。”端木茯苓眼神躲闪,尴尬低下头转移话题,“你赶快喂给太子喝了吧,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只有试过了才知道。”
他皱眉看着她,“你确定要把这药喂给他喝?”
端木茯苓点了点头。
一碗药下肚,过没多久,端木茯苓期待上前,将手搭上他脉搏,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却又强行克制了住,抬起头看向彦以宸,“拖延的时间,应该能等到冷面他们带药回来了,你可以让皇后娘娘放心了。”
门外,一听说太子的毒性被暂时压制住了,刚消停上一会的太医们又咋呼了起来,纷纷表示不相信,想进来给他把上一脉。
听到他们这话,端木茯苓心都快跳出来,言语间从未有过的惊慌,“不方便吧!”
“端木小姐放心,我等只是想请上一脉,不会再给太子开药施诊了。”
“皇兄的身体就不劳各位费心了,”彦以宸缓缓起身,一副不容人拒绝的口气,“这里有苓儿一人便够,各位还是照顾好母后的身体吧。若母后伤心过度、身体有恙,吾便那你们开刀!”
也不知道是不是端木茯苓的错觉,她总觉得那彦以宸好像猜到了什么,刚刚那番话,更是在替她解围。
可若真是若此,他又为何半个字都不曾开口问过她?
就这么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窗边捉摸不透之人,一直到午时过去,冷面终于将龙葵带回。
吩咐丫鬟将龙葵与另外几位常见的清热解毒药材一同带去熬上半个时辰,直到眼看着彦以宸将又一碗汤药喝进肚子,端木茯苓终于算是彻底放心了。
这下,即便太医们为他诊脉,怕是也诊不出来什么特别的了,毕竟龙葵本就是解这毒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