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披头散发跟着彦以宸跑出府坐上马车。
既然他都已经说了人命关天,端木茯苓自然也就顾不上什么形象得体与否的了。
随手将头发拧几圈挽成一团,她用发带固定好,与其同时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什么就人命关天了?”
虽然不知道从前的彦以宸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自打端木茯苓认识他那日起,她还从未见过他像今日这般心虚不宁过既然他都已经说了是大事,那恐怕就真的是天都要被捅出个窟窿来了。
彦以宸仍旧眉头紧锁,一早上的神情都没变过,“昨日入夜太子府进了刺客,皇兄被刺客刺伤,身中剧毒,就连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成了种连带习惯,每每听到这些不入流之事,端木茯苓总能和三皇子彦以锋联想到一起去。
转过头看向他,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会又是……”
“应该就是了。”不等她说完,彦以宸便点头,“当下局势,太子日渐稳固的地位唯一阻碍到的,也就只有他了。”
深深叹了口气,端木茯苓没有再多问。
这毕竟是他们皇宫内部的矛盾,她一个外人,知道得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而且那些事情,她也真的无意掺和进去,她只想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从未想过与任何人为伍,更没想过与任何人为敌。
大约两刻钟的时间,马车在太子府门口停了下。
也来不及顾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端木茯苓跳下马车,跟彦以宸一路飞快跑进府内,直奔太子彦以墨寝房。
一旁守了半宿却都束手无策的太医纷纷行礼,“微臣叩见四皇子。”
“行了,你们都先出去吧。”注意到端木茯苓不经意间皱眉的表情,彦以宸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离开。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数得过来的那么几个人。
端木茯苓恭敬屈身,“臣女见过皇后娘娘。”
“茯苓啊,你赶快过来看看墨儿。”
守在床边的皇后已然哭肿了眼,更没了什么皇后的架子,她起身快步上前,拉着我到床边,“宸儿说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就只有你能救得了墨儿了。”
“皇后娘娘您先别激动!”端木茯苓轻声安抚她的情绪,回身看向彦以宸,“四殿下,先带娘娘去客房休息吧。再这样下去,只怕娘娘的身体受不住。”
彦以宸点头,接过母亲的手,让侍女将她送去了客房。
没了嘈杂的议论声和哭声,房间一下子安静了。
坐到床边几只手指搭上昏迷中的彦以墨的腕处,端木茯苓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意,“太子身体状况差成这样,你怎么才想叫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