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必挂心,女儿身体真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许是昏迷时间太久,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罢。”
端木茯苓硬生生拦下起身的端木文华。
若是太医真诊出了点什么,那她就是跳进黄河恐怕也洗不清了,到时候她上哪去找出个真正的端木茯苓来还给他们?
端木文华苦口婆心,“为父知道你最是不喜喝汤药,但良药苦口,有病还是得治啊。”
“父亲放心,苓儿若有哪里不适,定会让清荷第一时间传唤太医过来。不如,父亲来给我讲讲从前的事情吧~”
或许从他口中,她还能了解到更多一些,否则单凭脑海中那些拼凑不齐的记忆碎片,她日后指不定会闯下什么祸事。
且在这尔虞我诈的乱世,她也不是很笃定面前这原主的慈父是否真的完全可信。
“也好,我们父女俩也的确很久没像现在这般坐上一坐了。”端木文华含笑望着身旁人,“仔细说来,为父也是对不住你与你的母亲。若不是当初为父执意将你姨娘带回府中,你母亲也不会抑郁成疾,撇下你投湖自尽。”
说到这,他忍不住连连叹气,“你母亲去世那年,你才三岁不到……”
端木茯苓就坐在一边静静听着,也不插话也不询问,默默将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和记忆中的支离破碎相对比。
她所听到的信息量,远比她记忆当中多上许些,但几乎还算吻合。
面前这男人,她暂时可以完全相信。
侍卫敲两声门从外面跑进,俯身在端木文华耳旁低言几句。
端木文华起身,“苓儿,为父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且好生休息,为父晚点再过来看你。”
“父亲慢走。”端木茯苓起身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