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们平日里对苓儿做过些什么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端木文华愠怒。
在端木茯苓有限的记忆碎片中,这还是她的慈父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
他双手背后威严的立于母女二人面前,对徐淑良的哀求充耳不闻。
“这么多年来,苓儿性格温顺不愿将事情闹大,我盼着家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你母女二人不知收敛,反倒还变本加厉,而今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也怪我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以为总有一天,你会被苓儿的纯良打动,却不想苦了苓儿,一忍就是十几年。”
“父亲!您不能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定了女儿和母亲的罪啊!”端木茯月垂死挣扎,“她向来讨厌我母女二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今天之事……今天之事一定是她预先设计好要陷害我和母亲的……”
“够了!都到现在了你竟还信口雌黄,不知悔改!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生出你这么个不肖女。”
端木茯苓站在一旁不语看戏。
这把火不用她亲自动手添都已经被她们母女二人自己烧得正旺,她大可从中抽身看着她们继续作。
白莲花的技能她只需稍稍get一点便好,用多了反倒会事与愿违。
“老爷您息怒,月儿她还小不懂事,都是妾身的错,没有管教好女儿。”徐淑良服软。
若任由端木茯月继续顶撞,端木文华一怒之下会将她母女二人关进弃院也说不定,小不忍则乱大谋,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么。
端木文华冷哼,“要不是看在你昔日曾救过苓儿她母亲一命的份上,我早就将你二人赶出府去。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占着这夫人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