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凛冽倒是不介意徐长依躺在自己的肩头,伸出手,将徐长依软软的小身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徐长依整个舒服的躺在了司马凛冽的怀里。
司马凛冽看着徐长依泛着粉红的小脸,和倦容,眼里尽显心疼:“累坏了吧。”看来,司马凛冽是知道了徐长依和“星星蛋糕坊”的关系了。
如今“星星蛋糕坊”重新开张了起来,“新月蛋糕坊”的好日子,看来是到头了。
接连着几日,“新月蛋糕坊”都没有生意,而“星星蛋糕坊”的客人却是络绎不绝。
逼不得已,“新月蛋糕坊”只好先关了门,解散了店员。
而那个偷学蛋糕手艺的女子,大晚上的,包裹严实,悄悄的往城里的一处地方而去。
也不知这是哪里,只见女子神神秘秘的进了一处住宅,看守大门的人,警惕的张望了女子身后并无其他人,立马就关上了大门。
一处阁楼中,女子上前扣了扣房门,一会儿,就有人上前来为其开门。
女子进入房中,迎面而来的是扑鼻的脂粉香味,房中装饰得精致夺目,女子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红绸沙帐外,隐隐约约的能看见帐内有些许人影。
“奴婢参见主子。”女子行至帐外,便跪下行礼。
帐内的人正躺在红木雕花躺椅上,旁边正站着四个伺候的丫鬟,每个丫鬟手里端着一碟水果,躺椅上的人,正悠闲的伸出白嫩的手指,摘了一颗紫红的葡萄,放入嘴里。
“奴婢办事不利,特来向主子请罪。”女子跪下继续说道。
“关于蛋糕坊?”帐内躺椅上的人开口问了句,又继续吃着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