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讲究证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没什么不信的。”冯慕想了一下，才道：“我没有偏袒邢锋轩的意思，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能会是一个铁手腕的人，但是杀人……这不合法，他不会轻易尝试。”

fiend静静地听着，有些沉默。

冯慕继续说道：“而且，他和你不同，你是亡命之徒，生死对于你来说，不过枪膛里子弹，随时待命；邢锋轩的势力是他自己所建立的帝国，在和平的国度里生根发芽，他没必要跟你扯上关系。”

冯慕话音一落，fiend忍不住扯出一个阴森恐怖的表情：“说来说去，你还是认为我不过是个垃圾，不配和他斗，对吧？”

冯慕不语。

她只是……只是从小到大都很敬重和崇拜那个男人，他可以是人，亦可以成神的的存在着。想要推翻冯慕这些想法，很难，非常难。

fiend又说：“鬼五不是他亲手杀的，但是他眼睁睁看着死的，本来鬼五不应该……”

他皱了皱眉，表情看上去十分落寞和痛苦，陈年往事就好像不经意倾泻而出一样，弥漫在心中的阴云挥之不去。

“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放过他的。”短短几秒，fiend恢复了常态，坚定的目光看向冯慕，继续说道：“按我往日的行事风格，早就放你走了，只不过这一次不行，你就当自己变成邢锋轩的替死鬼吧。”

冯慕也想到是这个结果了，反倒了平静得多。

死，害怕么？会害怕，毫无疑问。但就算害怕又能怎样，该面对的时候也要面对，不过在此时的心中竟然莫名的掠过邢锋轩深沉的身影，她替代他吗？

或许，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