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个女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在安静得只有加湿器里潺潺水声的房间里，显得那么不协调。

是冯轻。

她突然越过冯慕，走到冯建扬跟前，一脸焦急和期盼地继续说道：“爸爸，爸爸，是我，我是冯轻。”

冯建扬的眼珠转动了两下，看向冯轻。

冯慕深吸了一口气，又说道：“爸爸，你是不是还和冯慕生气？你怪他是别人的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你生气，对不对？”

大概这句话深深刺伤了老人的心，老人激动得拼命地深吸着气，好像空气稀薄到他无法呼吸一样。

拼尽全力，冯建扬张口说道：“他，他究竟……是不是……我儿子？”

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婆出轨有外遇，冯建扬也不例外，他虽然老了，当年也并不是因为喜欢王子曼才娶她，可是就算这样，王子曼背着他和别人，他也是不允许的。他养了冯慕20多年，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是亲生的孩子就算再差，也流着自己的骨血。

可如果冯慕不是他的儿子……

冯建扬的嗓音粗糙，硬邦邦的话好似敲打着他的胸膛发出来的一样。干涩的嘴唇一张一合，可见他有多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