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从电话那边传来，“什么时候回来？”

满心的焦燥像被一汪清泉抚过，叶向晴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听着他的呼吸声，她轻轻叹气：“你知道的，我随队出来了，按照计划，得在两个月后才能回京。”

“两个月？”对方虚虚地笑，“等不及了……”他意有所指，“叶向晴，我今天突然想起你，吐了三次血，另外，我把苏妙玲送走了，没有人替我施针。”

“每想你一次，我的寿命就短几天，叶向晴，你真那么希望我这么快死？”

叶向晴哭着买回京的机票，通红着双眼杀去顾家，直到看到真真切切的他，结结实实地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吊在半空的心才轻轻放下，“顾云开，把我伤成这样才来表演深情，你不会觉得太晚了些么？！”

她无声地哭，眼泪鼻涕全抹在他身上。

他无声叹息同，双臂一紧把她牢牢拥住，“相信我，我也在后悔。如果我早知道即使中了情蛊也会爱上你，我一定对你好一些。”

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嗅着专属于她的味道，心上的那处坑洞缓缓被填满，毒发算什么？她在怀里。死算什么？她在怀里。

已经无憾了。

——

叶向晴对陆行这这严刑逼问，对方宁死也不透路苏妙玲的下落，眼看着顾云开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叶向晴恨不得插自己一刀。

“陆行之，算我求你了。”叶向晴低下声音，“把苏妙玲找出来，他不能有事，在我找到真正的苗家人之前，他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