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顾月明轻唤，“你还好吗？”

叶向晴被这一声‘嫂子’喊得直接飙泪，她控制不住的抽泣起来，顾月明静静的看着她哭，也不出声打扰。

将这些日子的酸涩都在泪水里发泄出来，叶向晴接过顾月明递过来的纸巾，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我失控了。”

顾月明轻叹：“这些日子，大家都不好过，我的爷爷，我的父亲母亲，以及我和你，都在水深火热里挣扎。好在，大哥醒了。”

叶向晴咬唇，到了唇边的请求几次快要溜出来，又被她吞了回去，她已经没脸再去见他了，她把他害成这样，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护他？

她根本就是害人精！

叶向晴又会陷入了无边无际的自责当中，恍惚间听见顾月明重重的叹气：“……他，不记得你了……”

晴天霹雳。

叶向晴将自己从自责里拉扯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她虚弱的笑了笑：“月明，你在说什么呢？他不记得谁了？”

“嫂子，我说，我大哥他，记得所有人，惟独，不记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