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整夜。

……

“爸。”方念薇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虽然他已经醒来，但是还是住在icu病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俊戴着呼吸机，没有办法回答，但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几年的生病，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精气神，所以，他看起来还是有气无力的。

“念薇，昨天晚上怎么样？你送了什么礼物？”方泽彦问的是顾正霆生日的事，去年，前年，顾正霆都是和方念薇一起过的。

“他，回顾宅了。”

方泽彦刚才还笑着，立刻变了一副面孔：“回去了？”

“嗯。”方念薇抿着唇瓣，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身上都是酒气，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照顾爸爸。”

方泽彦一副以后再问她的表情：“好，你留在这里，我晚点再来替你。”

方念薇一直陪着方俊到了傍晚，方泽彦在家里休息了一天，来替换他。此时，护士在帮方俊记录数据，他今天的状况好了一些。

“念薇，你出来一下。”方泽彦是在家里知道顾正霆和陈洁儿一起过的生日，他加过陈洁儿的微信，刷朋友圈，恰好看到了她和顾正霆在一起的照片。

方俊需要安静，方念薇不想当着爸爸的面和哥哥吵架。

“你解释一下！”方泽彦举着手机，给方念薇看陈洁儿和顾正霆的合照，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是顾晨阳，他们面前摆放着一个生日蛋糕，“你是越来越会装了，连陈洁儿和顾正霆在一起过生日都不告诉我。”

“他想和谁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