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这样，报喜不报忧，在他面前用自己的笑粉饰一切，却小心翼翼地掩盖着所有的伤口，试图不让他看到，不让他心疼。

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这样倔强的她，这样坚强的她，这样总是在他面前报喜不报忧的她，让他是如何的心疼。

他不需要这样坚强的她，他需要她偶尔的脆弱，需要她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坚强，露出她脆弱的一面。

“傻瓜——”帝九霄声音有些沙哑，低头，在云染的墨发之间印下一吻，“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让我心疼？”

你可不可以，偶尔在我面前，稍微脆弱一点？

我不需要你坚强，有时候，更想看到你的泪水……

云染一愣，眼睛毫无征兆的，就红了，她默默地将头在帝九霄身上蹭了蹭，就像是依恋主人的宠物一般。

“九霄，我没事，真的，一点儿事都……”

一句话还未说完，云染却是忽然顿住，黑暗中那一张精致红润的小脸，一瞬间惨白。

与此同时，那素来坚强的肩膀，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因为寂灭丹的原因，又可能是因为修为突然之间不正常突破的原因，赤水龙蝎的毒，原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发作的毒，却偏偏，在此刻，在帝九霄的面前，在最不应该发作的时候，发作了！！

“阿梓，阿梓，你怎么了？”

就是刚才解寂灭丹的药力之时，她也不曾颤抖的这么厉害。

那张素白精美的俏脸，也从未如此的惨白。

“啊！！”云染痛呼出声，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

那种痛，那种自骨髓之中渗透出来的痛，直叫人分分钟难以忍受想切腹自尽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