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得，那些仇恨，过去了也就是过去了吧……

兴许比起复仇，凤凰族的人，都更希望她能平平淡淡地活下去。

“好。”墨箫点头，神色看着外面的云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眼越发寒凉。

“殿下。”忽然，低沉的声音落下，紧接着从虚空落下一道影子。

“说。”他神色不动，更没有避着司夫人。

“天族来人。”

“月初韵的人？”他先是想到楚梦凝，又很快否认。

“是。”

“天族那边是想知道，您在神殿，可有与什么人不合？”

“不合？”墨箫似乎有些诧异，出声。

只是那结了冰一样的眸子深处，尽是寒冰。

“是。”

“没有。”他很快回答，声音一丝起伏也没有。

就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去回话，就说没有。”他又重复了一遍。

同时嘴角勾起淡淡讽刺的笑意，月初韵想利用人，也要看看是谁才行。

蓝君宸，她利用不了。

而他，她利用不起。

月初韵就算是把他当成个傻子，也不必就这样问的这么明显，她的那点心思，该知道的人都知道，着实没有掩盖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