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圣在门外听见凤亦凌的叫声忍不住冷笑了，随后他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别让他死了。”

“是。”

一声又一声的叫声在屋子里传来，直到很久之后屋子里的声音慢慢的消失了，一股血腥味儿慢慢的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慕灵歌眼角的泪水忽的流了出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凤亦凌竟然还会有这么一段过往，她无法想象，紧紧只有十岁的凤亦凌与一群凶狠的野兽关在同一间屋子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凤亦凌说完这些似乎又是想起了那日的情形，他在慕灵歌的怀中开始有些发抖，慕灵歌连忙拍了拍他的呗，不停的在他的耳边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她终于知道了为何凤亦凌会处处忍让凤圣，为何凤圣这样对他，他会不反抗，是因为凤亦凌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他将所有的错全都承担在自己的身上了。

所以无论凤圣怎么对待凤亦凌，他都不会反抗的，因为他觉得这都是他欠凤圣的。

慕灵歌叹了一口气，可是谁对谁错又如何能够说得清呢，就算是凤亦凌的过错，可这么多年，凤亦凌早就该还清了，而且这一切的最开始不过都是因为凤圣吗？

“阿冰，我好冷。”凤亦凌突然开口说道。

慕灵歌连忙抱紧了凤亦凌，随后将被子紧紧地盖在凤亦凌的身上：“现在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