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所悔悟……但毕竟是江夏的遗愿。
出住院楼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正清理着地板上的血迹,每个人路过好像都要鄙视咒骂一句,希望厄运不会缠上自己。
可他们知道吗?就在刚刚去世的人,活着的时候,她可曾是一位漂亮善良的姑娘啊。
血腥的气味让挽晚闻着很敏感,她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不明所以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小时候她吃猪血还会觉得恶心,现在怎么闻到血腥味,不但不恶心了,反倒还觉得挺好闻,甚至是兴奋雀跃。
她神经病了吗?
挽晚捂着口鼻赶紧跑开。
异类,这是她一直很害怕的一个词汇,从小到大都没有摆脱它。
它在挽晚的心里生根发芽,逐渐长大占据她脆弱的心,不论是上学那会儿为了不成为异类,而做了一些叛逆不好好学习的事,还是这会儿她竟然觉得血腥味好闻。
江夏的父亲和哥哥是肯定不会花钱为她好好安葬的,所以挽晚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去找护士问了江夏被送去了哪里,旋即出了医院打算去殡仪馆。
心不在焉的她一路慢步走出的医院,也没有想过会撞到人,即使这会儿真的撞到了,她也还是低着头,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要离开。
郁辰桉扯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不放,“看你穿的挺多,手怎么这么冰?”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挽晚都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谁,也只有这个人会突然莫名其妙的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