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都睡着了,可是老宅那边的情况却非常的不好,毕竟他们都距离叶黄氏的屋子格外的近,所以叶家长房那边的人基本都没人睡得着,尤其是叶黄氏一个屋子的叶老头,他实在是气不过,终于从炕上上坐了起来,冲着躺在自己看上的叶黄氏就一顿臭骂,“叶黄氏,你闹够了没有?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要全家人跟你一起不睡觉吗?”
“我不睡,我难受的很,我背后的生出来的褥疮又疼又痒,我睡不着,我睡不着我也不会让你们安生。”
叶黄氏现在是报复性的对付他身边所有的人,她觉得现在自己是个废人了,大家都不在乎她了,所以她也要吵得家里所有人都不安宁才好,叶老头被他气的,实在没话可说,但是这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屋里躺着,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最后只好起身到厨房去在灶里烧了一堆火,就直接靠在墙边打起盹来。
“阿娘,你就安生一点可好,我们家的日子已经很艰难了,你要是再吵闹的话,你是不是要我们过不下去,你心里才满意呀,你看看叶红他们,我都听说了现在天气冷了,他们不卖夏天卖的凉皮,又改卖什么酸辣粉了?又有什么香辣鸡丁面,他们家的生意可是好得很呢。日进斗金日子变得越来越好,可是我们家却被你折腾的越来越难过,你就不要再吵闹了可好,让我们家安生一点吧,我们每天干活那么累,晚上就想好好睡一觉,你要是再这样鬼哭狼嚎,叫我们晚上休息不好,第二天也无法干活,干不了活,家里的生活自然就不好了,阿娘你就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孩子的日子过得艰难吧。”
罗三娘实在是受不住了,平时她都不愿意再踏进叶黄氏的屋子,可是这一天晚上,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本来干了一天的活,她就已经累得不行了,只想着能够在晚上好好歇息一番,却没成想这个不省心的婆婆还鬼哭狼嚎,罗三娘气不过,只好披上了一件棉袄来到了叶黄氏的屋子里,见叶老头不在,罗三娘就直接坐在了叶黄氏的墙边忍着,床上散发出来的恶臭,求叶黄氏不要再胡闹,而叶黄氏在听了罗三娘的话之后,顿时眼里闪过的阴毒,直接瞪着罗三娘质问他,“罗三娘,你刚才说什么?叶红他们又做了什么新的生意?”
叶黄氏原本还想着叶红他们那凉皮夏天好卖,冬天肯定不好卖,因为那凉皮她也是吃过的,夏天吃确实是开胃好吃,可是这大冬天的谁愿意吃那些东西呀?又凉又没什么肉,但她没想到叶红竟然会在冬天又想到了新鲜的吃食,做的什么酸辣粉。
这可跟他以前听说过的素面不一样,现在玉门镇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大家也都愿意花那么十个铜板去吃一碗香辣鸡丁面,或者是酸辣粉。那么也就是说在冬天,叶红他们照样能够像热天那一般日进斗金了。
叶黄氏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气愤得不得了,凭什么她叶柳氏的子孙,能够这么有本事?能够赚到这么多的银钱,而她的两个儿子却为一两个铜子儿愁眉苦脸。
“可不是,我以为他们天气冷了不能卖凉皮,生意会差一点,却没成想他们又想到了新鲜的吃食,叶红之前不是租了我们村和附近村子里的田地种红薯吗?她就用那些红薯做成了红薯粉条。听说那酸辣粉就是用红薯粉条组成的?现在整个玉门镇谁不在谈她那好吃的红薯粉条,阿娘啊我们家的日子已经很难过了,你就不要再胡闹了,安分的睡觉吧,也让我们好好的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