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对于某种类型人是快速的,可对另外一部人来是慢到不能再慢的。
为了能够再早一点,作为第一个看见苏卿的人,寒月比平时起得早太多,6:30的闹钟准时响起,据白夏微和梁草莓回忆,寒月当时的速度简直是她人生中第一个有过这么快的,她们欣慰到要流泪的地步,好么?
梁草莓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大白菜上赶到去喂猪(苏卿),眼神中的幽怨都快把寒月的后脊点着了,白夏微看着一阵阵发毛。突然想象到了以后自己有男友的样子,梁草莓这货绝逼是个戏精,而且独一无二。
梁草莓,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床上不起床的余小小,又想了想她之前,不由的叹了口气,别人心里不清楚,白夏微倒是清楚梁草莓的很。
再看另外一边:寒月特意换上了有纪念意义的耳钉及耳坠,配上黑格长裙腰间系上一条银灰色的松绳带,再搭一双白球鞋;寒月只将上层的一小簇头发用小皮筋扎起,两边的头发扎成一个小辫再合在后面,不仅剩余的头发不会显得零乱,还更好地展现出寒月的魅力所在。
苏卿的穿搭就相对简单一点,穿件黑色卫衣加九分裤,一双白球鞋外带一个银灰色的鸭舌帽,也戴了相同颜色及款式的耳钉和耳坠,只有字母不一而已。
寒月恨不得立马飞到他身边,一看见他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刻飞扑到苏卿怀中,苏卿本来想推开的,可一想到这是他们分开三天才见面(苏卿特别黏人,尤其是对寒月)就舍不得了,把推的动作改成抱的动作。
寒月还往他身上蹭了蹭,努力地吸几小口气:“你终于来了,阿卿~我这几天好想你吖而且又有人向我表白了。”
“不用在乎,我相信你。不要总是随时随地惹我吃醋,我真会不理你的。”
苏卿为了表述自己的观点,还凑上去小咬下寒月敏感的耳垂,以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