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离儿不觉低下头。
蔺守之也不急头轻蹭着离儿的长发。
“我看冷秋对你……情深似海,好不痴情……,要不,你就娶她做个小妾。”离儿终于一口气说,完违心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离儿只觉她的心快要从心口跳出来强忍着伤心的眼泪生怕蔺守之看出破绽。
许久离儿等不到蔺守之回答,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怎么不说话。”离儿明显的能感觉到蔺守之抱着自己身子的手紧了紧。
“是我对你不够好?”蔺守之小心翼翼地问道,眉头锁紧,生怕出什么差错。
“不是,你对我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蔺守之快压抑不住心里的痛突然一倒,倒在一旁的凳子上。
他只觉嗓口一甜,随即一口心血。
离儿见之大惊赶紧扶住蔺守之。
“夫君,你怎么了?”
蔺守之推开莫离儿顿口道:
“为什么?”
“对不起,夫君,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更不该自以为是为你好实则却是害你。对不起,对不起。”
离儿实在看不得蔺守之难受的样子直接投入蔺守之的怀抱,将他抱紧在抱紧。
蔺守之听出了离儿话中的难言之隐心稍安。
回抱着离儿等着她解释。
“是冷秋,她给你下了毒,逼我离开你。我只知离开你,你生不如死,却不知伤你心也会让你痛不欲生。对不起,夫君,离儿再也不会了。”离儿在蔺守之怀中泣不成声。
“傻瓜,以后不许了。”蔺守之轻抹着离儿的眼泪。
“夫君,你不怪我?”
“不忍心。”
“可是你的毒怎么办。”
“我没有中毒。”
“冷秋给你下毒怎么会让你知道。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大夫先看一下。”
“不唬你。”蔺守之努力地控制着莫离儿的情绪。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冷秋给我下了媚毒。”
“什么?她有没有怎么样你?”离儿顿时暴跳如雷。
“被我识破!”蔺守之有些发笑。
“那就好,那就好。”
离儿心里想着,她还没好意思占有,绝对不能让冷秋捷足先登。
随后一想又有哪些不对劲。
“那冷秋怎么说你中毒了?到底怎么回事?”
蔺守之继而将离儿翘起的小脑袋按压入怀。
“她只是想看你为了我能退让到何种程度,并无坏心。”
他为了让冷秋死心,接受了她的建议。
但是无论离儿最后做出何种决定,结果都不会改变。
好在离儿没有让他失望,没有因任何外界原因而离弃自己。
他爹曾经为了不让颜如玉跟着他涉险,无情与她离分。
可后来呢,他爹亲眼看着自己最深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并为别人生儿育女。
那时的爹一定悔不当初,只能抱憾终身,为她守身如玉。
他定不能赴他爹的后尘,因为他知道他此生唯一的快乐就是离儿,他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离儿。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以保护离儿为由而无情对她。
因为他知道,他看不得离儿难受,更舍不得她难过。
故,他早定决定了此生必对她坦诚相待绝不隐瞒。
“好你个冷秋,竟然诓我?”离儿嘟着嘴。
蔺守之低着头柔情似水地看着离儿。
“夫君?”
“嗯。”
“我们……嗯……”离儿想来想去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要与他圆房。
毕竟这种事她先说不太好吧,多不矜持。
“想说什么?”蔺守之不减温情。
“嗯……夫君,你说……我们都好这么久了。为什么……你……不动我?”离儿突然低下头掰着手指,晃着脑袋。
蔺守之脸色突然一红不觉轻笑了几声。
“傻瓜。”
蔺守之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只知每当离儿看到新人嫁娶,她所展露的那种向往时时刻在自己脑海。
他恨,恨自己居然草草与她结了婚,甚至连娘家都未陪她回去。
他心痛,自责后悔。
在梅城的那些日子,他是舔着痛抱着回忆守着思念过来的。
也是那时他就在想,他一定要补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那个会让她牢记一生的婚礼。他再也不会缺席,再也不会留她一人独守空房。
他知离儿喜欢茉莉,便将南雀的蔺家后院种满了茉莉,想在那里为她补办婚礼,只是还未见开花,南雀便发生变故。
但是他时刻不敢忘却,他已牢牢地将离儿所爱刻在心上。
所以,他一直保护着离儿的纯真与美好。
就是为了不留遗憾。
可如今听她亲口问出来,他倒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离儿见他只草草的两个字,也不敢再多问,直接撂过头躲进被窝喊着睡了。
蔺守之无奈只得卸下衣装转过离儿的头仔细听着她的呼吸搂着她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