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独孤玦么,这么说。子叶也会回来了。”凤仪脸上突发的一喜。
“嗯,听说因此事,皇上特意为他们摆了庆功宴呢?还要求公主您及官僚家室中已满16岁的女子都要出去相迎呢?”琳琅继而回道,却不觉的羞红了脸。
“皇上此举为何?”凤仪略有所思。
“若我意料不错,皇上估计是想借此庆功宴拉拢势力了。”一旁的慕云不假思索的继而说道。
“如今世道风云不定,钟花韦冷四大元老态度飘忽不一,钟家虽忠心可鉴,但终究不敌迟暮。冷家虽不与人盟,但是他手掌一块生死令。传说拥此令者可独霸一方。韦家表面上表现得两袖清风,暗地里却多有计量。何况韦清霜又是独孤玦的母亲,两家早已是对朝廷虎视眈眈。花家后生可畏,竟把已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家业再一次力挺起来。南有猛虎北有恶狼,怎能不令凤皇堪忧”
“可是这与我们有什么相干,皇上做什么让我们也去庆功宴呢”莫离儿一脸无措,嘴里却塞满了桂花糕。
“慕云说的有理,怪不得父君当初把我许配给花子叶,原是为了拉拢花家,在朝局中形成牵制。我竟还以为父君早就知道了我与子叶两情相悦,如今却是我多虑了。”凤仪恍然大悟的语道。眼神中回笼着一丝失落。
“公主高明。”慕云一脸赞赏的赞扬道。
“听父亲说,韦家的嫡长子韦拓与独孤玦有意迎娶冷家嫡长女杏雨,庶女冷秋。这当然不是皇上所愿看到的。估摸着只能先下手为他们指婚了。所以我们便成为了皇上手里的羊羔了对不对,凌妹妹”离儿唉声叹气的说道。实则也只是顺口一说,没往心里去。
“离儿,莫要胡说,小心隔墙有耳,父君多次强调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恐怕不好收拾,我们还是小心些的好。”随即凤仪目视琳琅去停台勘察情况。“你们且先回去,待我问过母君再做定论”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离儿,我们先回姨父家吧!公主我们先行告退了。”
“嗯,小心些。”凤仪回语。
随后慕云便拉着离儿碎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