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不会害你的,只是想帮你上药,你不要怕,温柔耐心地解释着,
芍儿别过脸不理会她,心中还泛着别扭,女子不解她的疏离,却也并未在意,将伤口上的衣物剥离开,露出白嫩的肩膀,鲜血依然在流,女子脸色煞白,颤抖着双手将药粉倒在上面,灼烧刺痛感遍布整个胳膊,芍儿咬牙忍着,冷汗直流,女子也紧张的满头大汗,
用布条简单的包裹住,没有经验,包的松松垮垮,芍儿看着几乎是挂在自己肩头布条,嘴角抽了抽,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药效极好,血很快止住了,伤口有些麻痒,
谢谢你,
不用谢,说着拿出帕子帮芍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动作轻柔,
随后也拭去自己额角的汗珠,姿态优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芍儿,芍儿已把方才警惕防备都抛诸脑后,热络地回道,
芍儿,芍儿,你的名字真好听,
姐姐你呢?我叫沐云珩,
沐云珩,云珩?这个名字莫名的有些熟悉,
怎么了,芍儿妹妹,可有什么不妥,
无事,只是觉得姐姐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了,
可能这就是佛祖所说的“缘”,
芍儿妹妹哪里人?我来自药谷……
两人在车里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开心,黄莺般悦耳的笑声从马车里传来,
夜明朗两人均回头望去,看来马车中女子与芍儿年岁一般大,为芍儿交到第一个好朋友感到高兴,余光扫见少年也喜上眉梢,不免有些奇怪,
他哪知,少年在为妹妹高兴,自从夜家那人失踪后,妹妹终日愁眉苦脸,数十日不见展颜,今日因那俏丽可爱姑娘而欢笑阵阵,若是告知爹娘和大哥,不知会有多么高兴那,
少年心情舒畅的同时看夜明朗也顺眼多了,也忘记怀疑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