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德激动得差点喜极而泣,一把就将自己的妻子拥进了怀里,却又小心克制着,连碰都不敢碰到她的肚子。
叶初初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夫妻劫后余生的样子,这才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她没有白流那么多的血。
“这、这不可能!”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
凌朗实在是太意外了,康纳德太太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还在?
那两个绑匪明明说过,流产药是均匀地拌在一整盒饭菜里面的,除非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可这更加不可能啊!
“为什么不呢?”
康纳德太太从自己丈夫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向凌朗的眼神平静之中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敌意。
原本,她还不敢确定那个想要加害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在排除了叶初初的嫌疑之后,放眼整个a市,她几乎都说不出几个自己熟识的名字来。
不过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了。
这个男人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就这么肯定她的孩子已经掉了,还一口咬定叶初初就是绑架她的凶手。
要说他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康纳德太太都不会愿意相信!
她别有深意地勾勾唇角,手掌轻抚在自己的肚子上:“这位凌先生,你好像很不愿意看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恙啊?”
“当然不是!”凌朗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否认,而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康纳德太太,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很惊喜,也很替你跟康纳德先生感到高兴而已……”
“但愿你是真的感到很惊喜。”
肯定归肯定,毕竟康纳德太太手里并没有任何能够证明凌朗跟这次绑架有关的证据,那两个绑匪也早就已经溜之大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脱法律的制裁。
想了想,她忽然道:“对了,凌先生,你刚才对我说过的话,应该还是有效的吧?”
“什么话?”
“就是你说,为我的孩子准备了一个玉雕长命锁,难道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的?”康纳德太太故作讶异地道。
这话……
当然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的啊!
谁能想到她的孩子根本没掉,居然还好好地怀在肚子里,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为了撑面子而说这种话。
雇佣那两个绑匪本就已经花去他不少积蓄了,再来一个玉雕长命锁,这不是要彻底掏空他的钱包吗?
他迟疑的片刻,底下已经有人开口了:
“凌朗这回可算是吹牛皮吹破了天,自己把自己给套进去咯!”
“这话怎么说?”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个玉雕长命锁,听上去简单,可做工却是比金银的程序要复杂多了,你雕一个实心的吧,看上去就跟个饺子似的,也不好意思叫长命锁,可要说镂空的,而且里面还能发出铃铛的响声,哪儿有那么容易啊?我估计,整个a市都没几个工匠有这技术跟能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