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德太太怕是不知道吧?这凌朗虽然也姓凌,但却是凌家的私生子,手里面根本没几个钱的好不好?他哪儿能跟吴芷萱比,给她送那么贵重的礼物啊!”
“那也是凌朗的母亲做得太过分呗!当初的a市第一名媛聂黛梦,被她逼得都离婚远走异国他乡了,那凌少能不对他们母子恨之入骨吗?克扣点钱那都算是轻了的,要是换成了我,非得把这对母子赶出凌家不可!”
“凌老爷子还坐在那里呢,你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
“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对了,前两天刚听我老婆说,她去一个朋友家里打麻将,正好遇到了凌朗的母亲秦美娟,你们猜怎么着?听说她输了十万块钱,都付不出来,最后还是找自己的小姐妹借的,也不知还没还呢!听说啊,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赌桌上欠账了,连十万块钱都付不出来,这混得也真是够惨的!”
“要是凌总还活着的话,那她的日子自然不会太差,可她不是连凌家的门槛都没有踏进,凌总就已经翘辫子了吗?她又不是凌家明媒正娶的太太,凌老爷子能够容留她住在老宅,每个月还给十万块钱的生活费,已经是优待了,她还想怎么样?”
“什么?才十万!我老婆买件衣服都不止这个数了!”
…………
凌朗听着这些八卦跟嘲讽的声音,不由地握紧了两只拳头。
他是缺钱。
从小到大,他跟凌夜爵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吃穿用度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独在金钱的支配方面,他是完全没有自主权的。
秦美娟的娘家本就没有什么钱,为数不多的积蓄,还都拿去给家里的小儿子秦华彬开了一间珠宝原石公司。
每个月,凌老爷子给的十万块钱生活费,秦美娟又要拿去补贴娘家,又要参与a市阔太太的那些社交活动,真正用到凌朗头上的,还能剩下多少?
而凌夜爵却不一样。
即便聂黛梦出国了,她所有的嫁妆却都分文未动,全部留给了自己的儿子。
他们虽然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可成长的轨迹却完全不同。
印象当中,凌夜爵就没有为钱的事情而发过愁,在他二十岁拿到东凌集团的执行权以后,身价——更是数以千亿计的。
可他每个月却还在巴望着那十万块钱。
甚至,在凌老爷子开口让他入职东凌集团以前,他宁可待在家里做个闲散人,也不愿意去别的公司工作,怕会丢了自己的脸面。
这是凌朗最最窝囊以及憋屈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别人因为钱而看扁了他!
“康纳德太太,你误会了,虽然我不是太富有,但对于像您这样尊贵的客人,又怎么会吝惜于表达自己的诚意呢?实不相瞒,其实我早就已经让我的舅舅挑选了他公司里最好的一块玉石,想要给您肚子里的孩子雕刻一个长命锁的,只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