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对他说两句好听的话,他就会忘记自己被拒绝求婚的事情了吗?
哼,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哄好的人!
——
整个东凌集团里,除了总裁办公室乌云密布之外,凌朗的办公室也是一样,他正眉头紧锁地想着吴芷萱在电话里说过的那些话。
距离摩尔号游轮上的作品展结束已经有整整一个多星期了,虽然吴芷萱明确告诉了他,周六的凌夜爵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那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一概不知。
现在最让人无语的是,连吴芷萱都联系不上,这一个礼拜根本就没有接过他的电话。
凌朗当然也在密切关注着总裁办公室那边的情况,见凌夜爵跟叶初初之间的关系似乎有所恶化,他心里更加着急。
又打了一遍吴芷萱的电话,见那头仍在关机当中,他干脆拎上自己的西装跟车钥匙,准备直接去找吴芷萱。
她在a市的住所就只有凌家老宅一个,但为了避免让凌老爷子起疑,凌朗还是决定先去她的工作室。
距离东凌大厦约莫十分钟车程的市中心,在高耸林立的大楼中间,有一栋十分别致而又精巧的玻璃房子。
这便是吴芷萱在a市的工作室。
听说她刚决定回国,吴家父母就在a市跟b市各替她置办好了工作室。
在b市是一层豪华的写字楼,a市就是这么一栋别具一格的玻璃房子。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好啊!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不像他。
从小到大就被凌夜爵打压得跟条丧家之犬似的,除了凌老爷子给的房产跟车子,他手头几乎没有什么太过值钱的资产。
凌朗抬步走进去的时候,吴芷萱正在二楼的办公室里疯狂撕碎一张刚刚画好的设计图。
助理莉莉推门进来,见到这一幕差点没吓一大跳,赶紧上前制止她。
“monica,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她把地上的碎纸片一张张捡起来,还好,没撕得太细,拼起来还能勉强看出那是一枚钻戒。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劝道:“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都在拿着钱,排队想要让你给他们设计首饰吗?这张不是画得挺好的,你干嘛要撕掉啊?”
“好吗?”吴芷萱迷离地睁了睁眼,端起桌上的一个红酒杯。
莉莉这才注意到,她的脸颊也红通通的,惊讶道:“你喝酒了?”
她跟着吴芷萱也有好几年了,还从没见过她在画设计稿的时候喝酒,不禁担忧又诧异。
“monica,你到底怎么了?”
吴芷萱晃了晃杯子,抿下一口酒:“莉莉,你觉得在戒托的部分做一个披着头纱的新娘人物造型,然后把钻石镶嵌在手捧花的位置,这个设计创意怎么样?”
莉莉以为这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双手竖起了大拇指:“很好啊!我觉得这种全新概念的戒指,一定会很受现在年轻人的喜欢的!”
“是吧?连你也觉得很好……”
吴芷萱又灌了满满一大口酒,“她只不过是个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的学生而已,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概念了,可是我却画不出来,这一个上午,我已经画了三枚戒指的设计图了,但没有一张是让我觉得满意的,莉莉,我现在连个学生都比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