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对,这里是你家,你怎么样都可以,所以如果没摔够,厨房里还有,请便吧。”
“颜沫,你真的惹怒了我。”
“呵呵,那很荣幸啊,你之前不还夸过我嘛。”她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不等傅承凯再开口,她转身就走。
洁白的地板上留下一滩醒目的血迹,循着那血迹望去,傅承凯这才注意到她的脚,白皙的纤细的脚踝被划破了一个口子。
他的呼吸顿时一沉,眉头也随之紧蹙,声音更是暴怒:“站住!”
颜沫懒得理会,不仅把傅承凯的话当做空气,反而加快的脚下的步子。
因为震动,脚踝处的伤口,血往外溢的更加厉害。
刚进卧室,还没来得及关门,一只手便抵在了门上,她刚想抬头质问傅承凯究竟还要发什么疯时,一股大力攥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进去,顺手关了门。
房内。
傅承凯单手撑着门板,高高大大的身子微微倾斜着,将颜沫笼罩在身体之间,垂眸看着她,那深邃而深沉的双眸,仿佛两个没有底的漩涡,将她的视线牢牢抓住。
“你……你想干什么?”
虽然此时他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颜沫却觉得他这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身下的小女人畏畏缩缩,目光也躲躲闪闪,分明是在害怕。
他皱了皱眉,抬起颜沫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既然怕我,为什么总是要惹恼我?”
他的确喜欢有野性的女人,比起那些低眉顺眼的听话女人要有挑战性的多,可若是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他,他也会疲倦。
在他质问颜沫不愿做他情人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有何以琛,想为何以琛‘守身如玉’的时候,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没有反驳。
在他的认知里,不反驳就是默认了。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况且,这几天他事事都顺着她,宠着她,就差把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了,可是她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跟他作对。
看到她不听话的模样,傅承凯只觉得莫名的焦躁,刚刚大发脾气,以至于推翻桌上的碗盘,就连他自己都为自己情绪的失控而惊讶。
到目前为止,颜沫是唯一一个让他无法掌控的女人。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就像是一个谜,让他琢磨不透。
以往在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无论是一线的明星,还是火辣主播,又或是哪家的名媛千金,他都能很快的掌握她们的心理,知道她们要什么,从而投其所好,俘获对方的芳心。
可是颜沫完全不一样,她不仅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忌于他的身份,百般讨好他,更不会做一些滑稽的事,来吸引他的注意,反而总是惹他生气。
可奇怪的是,她越是这样叛逆,他就越是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