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冲着许三儿大骂,“是不是想砸死小婉,你就可以娶其他女人了?”
“我的孩子啊,你命真苦啊,竟然嫁给这样的人,害了你一辈子啊,是娘亲的错,娘亲当年就不应该答应这门婚事,害了你一声啊。”
李小婉从惊诧中回过神来,见这破碎的杯子,又看了看身旁的母亲哭得稀里哗啦的,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本来以为大家都站在自己这边,许三儿应该不敢对她怎样,然而是自己想错了。
“亲家,这,你要我怎么做?”
李父拿许三儿没有办法,只好转向许父。
“这个不孝子,我也没有办法!”许父愧疚地看着他们,低下了头。
“三儿,你道歉吧,你安慰小婉啊,你回来啊,你去哪里啊?”
许母害怕,连说几句,许三儿都没有回头。
“娘,女儿好苦啊。”
李小婉眼泪簌簌地落下来,越想就越委屈,心里堵的慌。
“不苦不苦,大不了回家去,省得在这里受委屈。”李母安慰。
“亲家,三儿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对小婉还是挺好的,就今天冲了点,你原谅他吧。”
许母赶紧劝说,可不能让李小婉回娘家去。
李小婉什么也没想,脑子里都是许三儿扔杯子的凶神恶煞的样子,她丝毫没想到许三儿居然敢拿东西摔自己。
一时间,屋里指责声,哭泣声,窸窸窣窣地交杂在一起,比苍蝇还要惹他烦恼。
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早就吵累了。
于是,许三儿充耳不闻,根本就不想理会这些声音,径自地走出去。
围观的邻居见许三儿一脸怒气,还是被惹上麻烦,赶紧让出一条道来。
许三儿走远之后,邻居们才敢大大方方地走进屋里,安慰李小婉。
“我不活了,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这样对我。”
哭了这么久,李小婉鼻子红通通的,眼睛也布满了红血丝。
“这孩子,动不动就说不活了,你不活了叫为娘怎么办啊。”李母痛心地说。
“别啊,傻孩子,千万别想不开啊。”
一边的邻居安大妈轻拍着李小婉的背部,让她舒缓一些。
“就是啊,没什么事的。”
虽然许三儿的是村里的小霸王,村里人都忌惮他,心里对他很不满,但是李小婉人缘还是不错的。
村里的人对她都很好,知道这件事后,个个都同情她。
一边的许母许父面面相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安慰儿媳妇。
他们只希望许三儿能回过头来,好好哄哄媳妇。
不然这两家关系都不知道怎样才能缓和过来。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叫我如何是好?”
不管别人说什么安慰的话,李小婉还是哭的撕心裂肺。
刚开始,确实是又装的成分。
但看见那个越过自己摔在地上的破碎杯子,她害怕了。
无论别人怎么劝,她还是哭个不停,就像缺了口的大坝一样,洪水破堤而出。
“我不活了,死了算了。”
这句话,李小婉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小婉,三儿只是一时昏了头了,等他回来,我再劝他给你道歉。”
许母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便离开了,反正这么多人安抚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直到晚饭时间,大家才纷纷离开。
本来,李母李父非要带李小婉回家,许父许母自然不想,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而且,李小婉也不肯跟着父母回娘家,她害怕她这一回去,许三儿立马就递来一张休书。
“你说,我家里那个是不是太过分了,管得真够宽,我就算真看上了别人,她又能把我怎么办?”
出来之后,许三儿心情不好,直接去找了阿林,好好解解心里的怒火。
“这……话也没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阿林畏惧许三儿,只能顺从他的意思。
许三儿只是觊觎梨华的美色,但是梨华怎么会看上他这个粗鲁无礼的乡巴佬。
他只是垂涎梨华的美貌,根本就没有休了李小婉的意思。
这李小婉非要说他要休了她,现在惹出这么多事情来,真真让他心烦意乱。
“真想回去揍她一顿,刚才一杯子没扔中她,还不停地哭,真是烦人!”
说着,许三儿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目光充满怒火,差点就站起身来。
阿林见状,赶紧拦下:“你别冲动啊,怎么说也是女人,怎么可以打女人呢。”
现在,许三儿也就是一时之气,有人把他拦下来,总归是好的。
当天晚上,黑暗笼罩整个大地,夜虫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还有河水流动的水声。
此时,许三儿没地方去,也不想回去那个闹心的家,只好就在河边烤鱼。
“大哥,我刚才捡柴火的时候,发现了一片好看的话,特意摘来给你。”
阿林后背背着小木条,手里捧着一束杂七杂八的野花,明黄的柴火下,只见其五颜六色,光彩夺目。
“还不错,但你送给我这个大男人干嘛。”
许三儿瞥了一眼,接着冷冷地说道。
“你拿着啊。”阿林直接塞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