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皇上怎么也不变态,公主怎么只是直勾勾地瞪着卢春伊,怎么所有人都僵持着。
倒是说话啊!
均瑶肺都气炸了,但是这种场合,她要以什么身份说话?
所有人都不说话,她看着都着急。
“绝对不能让卢春伊得逞,纪凤龙是我的。”
均瑶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眼睛都发红了,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双手交叉掐着,都掐出深深的凹痕来,她实在心急,一定要想个办法来阻止他们。
只见均瑶眼神死死地看着卢春伊,一不小心,便看到卢春伊佩戴在腰侧的香囊。
看着香囊的做工和图案,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蓦地,均瑶刚才狂躁不安的心稳定了下来,只见她眼睛微微一眯瞪,随即脸上闪过一抹阴鸷的笑容。
“卢家丫头,你给公主道歉,朕就放了你。”话题迅速回到最初。
刚才纪凤龙大声说了几遍卢春伊是他未婚妻的事情,就这么被搁置一边了。
卢春伊还停留在纪凤龙那些话中,此时看皇上没有一点额外的表态,她一脸不可置信。
皇上到底是什么意见?难道是同意?难道是毫不在乎?
“你就道个歉,老八你就算了吧,都息事宁人了。”这一天真够烦人,皇上只觉得心累。
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都要揪着对方不放呢,皇上真是拿自己宝贝公主没辙。
自然,皇上命令卢春伊道歉,自然是对纪云筱的偏袒。
此时,纪凤龙自然不依。
“皇上,您这样判断是否有失偏颇?”
这件事明明是纪云筱做的不对,为何要卢春伊道歉?
况且卢春伊还拜纪云筱所赐,吃了这么久难以下咽的牢饭,和耗子蟑螂同处了这么久,怎么还能让卢春伊道歉!
“你有什么意见?”皇上瞪了纪凤龙一眼,脸上一脸不耐烦。
“皇上,臣认为,皇上这样处置并不正确!”纪凤龙咽不下这口气,直截了当地说道。
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着威风凛凛的皇上,一点都没有怯场,继而说道:“这事本就是云筱挑出来的,应该道歉的人是她。”
“凭什么要本公主给她道歉!”
纪云筱不屑地看了卢春伊一眼,“有皇兄撑腰就翅膀硬了。”
“有错就要承认,要阿瑾道歉是不可能的。”纪凤龙一脸冷漠地看着公主,用胁迫的语气说,“你最好道歉。”
说完,纪凤龙紧紧地握住卢春伊的手,反正他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种时刻,他更应该站出来保护着她。
有纪凤龙在身边,她心里安定。
“父皇,皇兄他……他唬我……”纪云筱害怕,只能向皇上撒娇,这一招自然有用。
“老三,你不要太过分了!”皇上自然站在纪云筱这一边。
自己疼爱的女儿,怎么容得了他人欺负。
“皇上,臣只是讲道理,天子犯罪,当与庶民同罪。
“这本来就是她的错,而且只是道歉,又没有伤她什么,阿瑾还不是白受了几天牢狱之灾。
纪凤龙一点都没有畏惧。
“放肆!”皇上拍案,大吼一声,“老八受伤的事情,朕已经不追究了,现在只是要她道个歉,有什么为难,双方也好有个台阶下。”
皇上表情凝重,对纪凤龙太失望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
“砰”的一声,全场鸦雀无声。
皇上勃然大怒:“公主金枝玉卢,她以下犯上,害公主受伤,朕已经够宽容了。”
关键时候还是得依靠自己的父皇啊。
皇上越是大发雷霆,纪云筱就越是得意,就差没向卢春伊做个鬼脸了。
“皇上,您如此判断,如何可以让人信服,云筱是金枝玉卢,堂堂蓝羚国公主,难道就因为她身份高贵,无论她怎么刁蛮任性,以至于犯了大错,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纪凤龙一向如此,他从来因为皇上的权威而怯懦,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
“大胆!”皇上的脸色都快发青了。
纪凤龙这是在质疑皇上的判断,这是在挑战皇上的底线,从来没有人敢这样。
纪凤龙表情毫无波澜,依旧泰然自若地说下去:“臣今日就是要为阿瑾讨一个公道,无论如何,云筱都要道歉!”
他纪凤龙竟然为了这个女子让皇上下不了台。
皇上眼神如锋利的刀子一般凛冽睨视着纪凤龙,如果说眼神会杀死人,那皇上这个眼神不知道要杀死多少个人了。
触犯龙颜可是死罪啊,虽然说纪凤龙是王爷,但也是要重罚的。
眼看着皇上这神态,身旁的贴身公公冷汗涔出来了,为纪凤龙捏了一把汗。
皇上拍案而起,手直直地指着纪凤龙,嘴角似笑非笑,十分阴森,不禁让人哆嗦。
“你以为朕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就不担心我对卢家丫头怎样?”皇上语气带着威胁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