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晨无奈的叹了口气,牵起她的手,走到后门,敲三下,后门便开了。
后门守门的人讨好的朝沈熠晨和沈末歌点头示意。
“你以后要着男装出门,便从后门就行,不用再爬墙了。”沈熠晨道:“这个守门的是我的人,你出门的时候带个围帽,以防撞上其他人就行。”
沈熠晨,耀国.真.第一好哥哥。
“我和母亲说我有急事需要你帮忙处理,今天没有和你表哥一起吃饭,昨日大家太过疲惫,也没有一起聚餐,明日你可要记得时辰,莫要在外贪玩,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以后切忌不要贪杯。”
沈末歌点点头:“知道了哥哥。”
沈熠晨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去吧。”
户部侍郎若七家——
若七坐在一旁,微微的咳嗽着。
“你身体不舒服,不如先回去休息吧。”若七的夫君,钟子期转头对她说道。
若七闻言,幽怨的抬起头看他:“怎么?我在这里,你是不好意思说吗?”
“若七应该在这里,她作为你们府里的女主人,这种大事,不参与怎么能行。”上面主位坐着一对满头花白头发的老翁和老妇人,听到这里,老翁插嘴道。
“爹,小婿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怜她体弱,怕她太过操心,且现在都这么晚了,她还病着,该好好休息才是。”
钟子期和钟淮阳的长相有着几分相似,都是剑眉星目,长相硬朗,只是皮肤白净,大概是文官的原因。
“就这么会,死不了,你都好意思娶个庶女当平妻了,还在乎她死不死的?我看啊,你是嫌弃她活得太久才是真的。”老妇人说着说着,拐杖重重的敲击在地上,钟子期觉得,她说不定更想敲的是自己的头。
“娘,怎么会呢,小婿是真心疼爱若七的,只是她总在西山,我在这上京,每天都要忙着户部的事情,这家里没主人就容易生乱,我每日从户部回来,还要处理府里的事务,实在是分身乏术,户部尚书见小婿两头忙,这才说要把他闺女许配给小婿,小婿已经推脱再三,实在是拗不过尚书大人,这才应了下来的。”钟子期一脸的苦相,似乎他娶平妻,倒是他自己受了满腹的委屈了。
老妇人冷笑一声:“我算是听明白了,还不就是嫌弃若七了,想重新找个人了,还什么忙得分身乏术才找的人,这是怨我们若七在西山养病,伺候不了他呢。”
钟子期闻言,急声道:“小婿不是这个意思,娘,你怎么就曲解我的意思了呢。”
若七幽幽的道:“我看我娘倒是明白的很,一点都没有曲解。”
老翁捧起茶碗喝了一口:“你与若七算是青梅竹马,当时你家中贫困,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将若七下嫁与你,若七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视之如珠似宝,怕委屈了她,族中的关系任由你用,把你推上这个位置,没想到,居然是养成了一个白眼狼?”说着,朝钟子期讥讽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