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的瞳孔微微放大,未曾想过那两份文件对盛有辞而言不仅仅是十个亿的金钱损失。
“对不起……我不知道。”
顾念是真心实意的道歉,但男人却讥讽她,“除了对不起和哭,你还会什么?”
“……”
顾念紧紧的抿着唇,对自己犯下的错供认不讳。
看着盛有辞手里的文件彻底灰飞烟灭,消散在九月中旬温凉的风中,她唯一的希望也消失殆尽。
不一会儿,盛有辞收回手,升起车窗,接着冷冷的挑起她的下巴。
“从今往后,我会让你深刻的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
顾念自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绝望之时抓住他骨干的手腕,抬眸看着他,“那我还能上学吗?”
“看你的表现。”
盛有辞不耐烦的丢下话,转开脸点了一根烟。
但顾念刚刚那丝毫没有生机的眼眸,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回到了盛公馆,盛有辞下车后把她远远的抛在身后,径直走上二楼的书房,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红色的结婚证。
当他再回到楼下准备离开时,却看见顾念低头站在门口,挡住他的路。
“让开。”他厉声命令。
顾念却不动。
盛有辞蹙了眉,冰冷的眸子里不耐和疑惑同时出现,“顾念,我说过没有,我喜欢听话的女孩。”
“我知道。”顾念柔声回答,但还是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她今天穿了一件吊带的白色棉麻连衣裙,裙子的下摆上是刺绣的碎花,雅致素净。
下一秒,细细的吊带从她的肩头上滑了下来。
盛有辞眸色一沉,捉住她的手,“三番两次的做这种事,你就这么想被我睡?”
“是你说的看我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