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顾凌凡拿过信件翻来覆去地看,纸张看上去有些发黄泛旧,好在字迹都很是清楚。
“也不像是梵文……到哪里去寻找懂行的人帮着看看呢?”
“这个倒也不急。那孙耀贴身装着,想必很重要了。有此物在手,大概是不需要我们费力去找,他也不得不回到都督府来拿回此物。”谢怜君笃定地说。
一天两天过去了。都督府里并没有出现孙耀的踪迹。
“所以他毕竟还不傻。我们这样以一封信件作为诱饵等他乖乖上钩,意图还是太明显了些。”
“那他难道不怕我们能够破译出这封信的意思?”
“眼下只有三种可能。一种是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回来取,一个是信确实能破译出来,但是他身上还背负着更大的秘密,不会为了一封信而身犯险境。还有一种嘛……就是这封信我们压根不可能看懂,是他们双方约定好的暗语。因此虽然很重要,但也不急于一时取回。”谢怜君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现在这种情况属于哪种?”苏小霜听得云里雾里。
“不管是哪一种,人和信我们都要找回来。现在只能先加派人手寻找着,相信只要这封信还在我们这里,孙耀就绝不会离开清陵城。这也算是无形之中限制了他的行动吧?”
目前,也只好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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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盘腿坐着,额间冒汗。田雯儿站在他的面前双手合在胸前,虔诚地念着咒语。蠡刹正泛着诡异妖艳的红光,从陆青的左手掌心钻进去,身子一点一点淹没在掌心中,整个画面诡异极了。
田雯儿停了下来。缓缓地睁开眼,用一把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指腹,靠近了陆青的唇边。
陆青也刚刚睁开眼。见状将右手伸出,将田雯儿划伤的指腹上渗出的血珠沾到自己的食指上,这才涂抹在唇上,微微地舔舐着。
田雯儿娇嗔,“陆青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啊?这样我的血还会损失一点呢。”
陆青摇摇头,“不碍事。”暗暗运功,果然气息流畅,内力精纯,武功高深更胜往日。这就是蠡刹的力量?
浮生螺已毁,最后一点指向谷远遥的罪证也消失了。若想日后将青莲教从谷远遥手中夺回,只能靠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