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豁然,现在左君琳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未舒,期盼着他不要出什么事。
虽然她不喜欢他但她一直都把他当作亲人朋友对待。
“泠王真是用情至深啊!”低沉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调侃着左君琳。
闻言,左君琳不得不抬头望向此人,这一相视此人紫色的眼眸让她回忆起四年前月轮台中与同样是一双紫眸的男子激战,那人亦是阙朝皇族且属灵为雷。
“我说你有点熟悉呢!原来你是四年前挑衅本王的阙朝皇族,呵!真没想到当时不知道你竟是阙朝储君。”左君琳双眸带着笑意不过是嘲讽的笑。
“现在泠王该尊称孤为阙皇。”独孤宸泽不理会她的嘲讽,用那妖异的紫眸看着她。
她那双漆黑深渊的眸还真如四年前那般美丽,真不知道在这面纱下是怎样的一张脸。
随着这种想法那妖异的眸闪过一丝异常。
“不用阙皇告知,本王也清楚该如何做。”左君琳面对他那震慑天下的眸,也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大大方方地看了过去。
见此独孤宸泽的兴趣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甚。
他早已从四年前一战明白左君琳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能登上天镜之人,身有傲骨也有底线。
也是因此独孤宸泽才没有将未舒打的半死不活。
“泠王记住你让百卿带给孤的话,风云台孤等你。”待话音落下,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离她而去。
瞧着那桀骜不驯,健壮的后背,左君琳眼中升起沉重。
她不知这样她还能战胜他吗?
“君琳,阙皇与你说什么了?”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司马霏菲来到左君琳身旁问道。
“你没听吗?”狐疑般瞥了她一眼而后看向风云台。
结果未舒已离开风云台,灵障又重新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