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娘并不单单是一个妾室。她更多时候,是一颗被太子握在手里的棋子。太子把她放在哪里,她就要负责把那一个地方的敌人全部消灭。
或是青楼里美貌的歌姬,或是黑夜里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又或是京城闻名中外的大才女......只有完成任务回到这座宅邸的时候,她才是太子的女人,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
她见多识广,达官贵人,江湖豪客,文人雅士,甚至于小贩乞者。只要是对于太子的大业有帮助的人,虞娘都会想方设法的接触,然后得到对于太子有益的信息。
如此这般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如寻常深闺女子一般?
“不过大人又怎么会走到妾身这后宅偏院来?大人该是来找太子殿下的吧?”
彦青一进入演戏的状态,整个人就没有了原先那种慵懒的气息,换过来的是属于虞娘身上的沉着稳重,明理睿智。此时一瞬不瞬的盯着岑纤,岑纤不禁心里一紧,差点就忘词了。
“正是!但是府上下人道太子殿下尚未回府,便让在下在贵府等候,实在是叨扰了!”岑纤说罢,合上手中的扇子,眼睛也直勾勾对上彦青的视线。
不能输!岑纤心底咬牙。一定要把这个女人踩下去!
彦青看得出来岑纤的小把戏,她表示十分理解。于是整个人气场大放,一双眼睛明明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被她看着,却莫名有一种压力,让人不敢直视。
我十分理解你想用演技来压倒我,但是我并不想被你当做垫脚石。彦青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呵呵哒。
“那大人何不安心等在偏院呢?那里才是接待外男的地方。请恕妾身冒犯,但是大人此举实为不妥,还请大人回到偏殿等候吧。”彦青吐字清晰,一句话抑扬顿挫。
岑纤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脸色也不自觉的浮现出惭愧来。似乎真的在为自己的莽撞感到羞愧,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渐渐染上绯色。
她静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个身穿白色半袖襦裙,面容精致的女子,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从古代而来的大家闺秀。一颦一举,无一不显露出那良好的修养。眉眼间沉静如水,却又不失一股傲气,让人看着就不禁自惭形秽。
“cut!!!岑纤,说话呀!呆愣着干嘛!”
牟礼这边正看的起劲呢,他不是没看出来俩人之间的小暗涌,可是在他看来这些比较都是正常的,毕竟蛋糕就这么大,你不争不抢,是会被饿死的。
只不过......牟礼摸摸下巴,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定格在监视器上的画面,暗忖:岑纤也太着急了点,果然是太年轻了,被小彦青略施点压力就接不住招了,还是需要好好磨练一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