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好自为之,好自为之吧。”郑成风说完便转身走下了擂台,留下了一个远去的落寞身影。
自此为期三天的药王擂落下了帷幕,虽说严本斋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吞下天下奇毒【蜈蚣颈】,这种搏命的医治受到传统医学界的质疑,但是更多的还是对新晋“药王”高超医术的深深折服。
自此后二十年间,明朝的医药界呈现出了空前繁荣的盛世景象。新药,奇药层出不穷。资质聪慧,思想超前的青年草根医者辈出。已经与曾经高高在上,传统的医学世家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局面。
已过知命之年的严本斋早已在医药界开山立派,严家俨然已经成为了医药界的领军人物。可近五年严本斋基本已经很少出山,过起了隐居的日子。
“夫人,你体内【蜈蚣颈】的毒性我恐怕再也控制不住了。”严本斋痛苦地伏在夫人的床边,哽咽地说道。
躺在床榻上的女人形容枯槁,早已经没有了往昔的风采,但是她的眼神儿依旧温柔地望着哭得跟孩子般的严本斋。
她费力地抬起了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眼前的爱人。
“本斋,你不要自责。因为你,我整整多活了二十年。这二十年有你陪伴身边我知足了。”夫人轻轻说道,看得出每说一个字,都让她备受煎熬。
“要不是因为我年轻气盛去参加‘药王擂’你怎么会中【蜈蚣颈】的毒?又怎么会每天都要忍受几个时辰的痛楚?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宁可不要这个‘药王’的称号。我并没有解掉【蜈蚣颈】的毒,我这个‘药王’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严本斋痛苦地说道。
“本斋,我不要你妄自菲薄。这么多年来你潜心研制的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你是名符其实的‘药王’”夫人一脸骄傲地望着自己的爱人。
“我救了无数人,可是,可是我却救不了你。。。。。。”
“老爷,朝廷的魏公公到了,让您速速见他。”门外传来了管家仲伯略有些焦急的声音。
严本斋整理了衣冠,踏步来到了前厅。
“魏公公所来何事?”
“严老弟啊,你快快安顿一下家小,随我入宫。”看得出魏公公彻夜兼程,面容很是憔悴。
“朝中出了什么事吗?内人重疾缠身,我恐怕脱不开身啊。”严本斋说道。
“要不是出了大事我老人家能亲自前来?你家夫人的重疾重要还是老太后的重疾重要?闲话少说,赶紧随我入宫,要是耽搁了,别说尊夫人,就是你们一家老小也是人头不保啊。”
事已至此,根本不由得严本斋反驳,他只得匆匆告别了夫人,踏上了行程。
严本斋没有想到这竟是他和夫人的诀别,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整个严家会因为他的这次出诊而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