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名子曾言楼心月难有身孕,虽然有御医一直为她调理身体,但从成婚到如今五年之久,楼心月当真一直没有怀上孩子。
尽管牵连皇家子嗣问题,却奈何整个朝堂之上有能力说话的都不开口,谁也不敢主动说啥。
太师是人皇后的亲外祖父,自是不会说自己外孙女不好。
丞相大人五年前得知徐小将军与晏府退亲后便一直在追求晏府的大小姐,甚至在两年前直接就入赘了晏府,成了晏府唯一的男丁,与皇后更是亲戚关系,也不敢管这闲事。
太尉是皇后亲哥哥,一直都把自己妹妹当个宝贝宠着,外人谁说一句都不行,自己更不会去提那些糟心的话。
再说小王爷吧,小王妃跟皇后娘娘关系好的不行,小王爷但凡说皇后一句不是,回去都得在院子里打地铺睡上两天。
三公之中两个不说,剩下一个更是个墙头草,恨不得自己从不出头,自是不会提。
再加上,自从皇后入宫,彭娴自请入宫做了女官,成了皇后心腹,帮她打理后宫事务,这皇后娘娘闲来无事,真的是浪到飞起。
朝政她虽说不参与,但是朝廷哪一次改革都少不了她的枕边风,简化文字,书同文车同轨,全国统一普文字语言这些都不算什么,全国兴建学堂这也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但是搞出个国家研究院是什么鬼?
大臣们一年不知道,两年之后都要惊呆了。
也不知道皇后从哪找来的那些奇人异士,个个都是奇葩,偏生搞出来的东西一次又一次轰动全国。
齿轮这种东西以前不知道是什么,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什么三轮车、自行车、小推车,在一些工程上也大量应用,给百姓带来了不少便利。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也就因此给皇后带来了许多死忠粉,男女都有,还不在少数。
现在你上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问他最佩服的是谁,百分之八十都会说是皇后娘娘。
楼心月难得清闲两天,还是因为她前几天玩化学药品玩脱了,把自己给搞中毒了,虽然她自己最后是弄出了解药,但还是被楚天阔强制性关在寝宫休息。
似锦拿着个搓衣板做贼似的跑进来,“娘娘,您要的东西属下给您找来了。”
楼心月拿过去试了试硬度,满意的赞赏,“干得不错。”
“您这是要用它做什么大工程吗?属下也可以帮忙。”似锦好奇的问道。
楼心月摸着下巴绕着他打量了半天,摇了摇头,“你不行,会死的很惨。”
似锦闻言,顿感不妙。
皇后娘娘一般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证明皇上要倒霉了。
似锦小心看了眼那搓衣板,突然有些后悔。
一般皇上倒霉了之后,助纣为虐的他也会跟着倒霉。
然后他倒霉了,就会不死心拉着千帛和千允一起倒霉,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跟着一起倒霉,这就是个死循环。
似锦想的没错,楚天阔中午下朝回来的时候,楼心月便将搓衣板一拍,像个母老虎一样插腰指着他,“你说,你今天干嘛去了?”
楚天阔眉头一跳,“上朝。”
“没干别的?”楼心月又问。
“去了一趟御书房,与几位大臣讨论些政事。”楚天阔道。
“还去了哪?”楼心月觉得自己可能要问不下去了。
楚天阔走过去揽住她的腰,“你到底想说什么?”
楼心月故作凶悍的表情一僵,一把拍掉他的手,“想找个理由让你跪一下搓衣板都这么困难。”
楚天阔一愣,顿时哭笑不得,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就是,还需要找什么借口?”
“本宫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楼心月白了他一眼,“罚你自然要有个足够的理由,不然本宫的威严何在?”
楚天阔:“......”你可能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楼心月见他这表情,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傻逼,“你对本宫有意见?有意见你就直接说,心里偷偷地说算什么好汉?”
楚天阔摸了摸鼻子,“我去跪搓衣板。”
说完之后,可能还是要跪的,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
楼心月见他自己抱着搓衣板去床尾,当真就老老实实的跪着了,气势一下子就弱了,“我就是说说而已,没真让你跪啊。”
楚天阔回眸笑看着她,即使跪着也丝毫不折损他身上的半点气势,“你想做的,我都会为你做到,无论什么,不需要你费尽心思找借口。”
“那你让我回研究院吗?”楼心月凑过去他身边,小声问。
楚天阔笑了笑,面色一变,敛了笑意,“不行。”
“啊!”楼心月气的跳脚,“你说了什么都答应我的。”
“超越我底线的事情不行。”楚天阔道。
“那你的底线到底是个什么鬼?”楼心月不满的瞪着他。
“你。”楚天阔定定的看着她,“你好好的,我便没有底线,我唯一的底线,便是你。”
“好嘛。”楼心月败下阵来,蹲在他旁边抱住他,“我不要你跪了,你起来。”
楚天阔抱着她起身,“别再碰你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其他的只要没有危险性,都随你。”
“可我还是不开心。”楼心月搂着他的脖子,“要亲亲。”
楚天阔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开心了吗?”
楼心月便抱着他笑:“你开心我就开心,你开心吗?”
“嗯,我很开心。”因为有你,做什么都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