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倒是不至于,只不过想试试看能不能帮帮她吧。
楚天阔目光微顿,眼底渐渐凝聚了冷意。
楚策倒是没发现他的表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喜欢,就是觉得那小丫头挺讨喜的,像小妹妹一样。”
楚天阔一愣,眼底的冷意突然裂了一道缝,“本王是说给你找媳妇儿,不是给你找个妹妹,想要妹妹不会回去让你老子再给你生一个?”
楚策嘴角抽了抽,“我母妃可能会打死他。”
当初平南王妃生楚策的时候难产,导致不能再受孕,平南王年轻时曾发过誓一生只娶平南王妃一个女人,所以府里倒是挺干净,就是楚策上下也没个兄弟姐妹,成了平南王夫妇的遗憾。
楚天阔也知道不大可能,但是也不能放任自己兄弟惦记他媳妇儿,开口提醒道:“朋友妻不可欺,对你未来嫂子放尊重点,再敢想些不切实际的,本王就废了你。”
楚策刚想问他怎么就惦记未来嫂子了,突然反应过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楚天阔,“你、你、你跟楼心月你们......”
楚天阔点头,“你该叫皇嫂。”
楚策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可你和丞相府的事,还有皇贵妃......你怎么处理?而且她已经被封了公主,再有两个月就去南国和亲了。你别忘了,这事还是你一手促成的。”
楚策这会儿连皇兄都喊不出来了,实在是觉得楚天阔很有点犯贱。
一手把人给设计成了公主,回头又惦记上人家姑娘了,他们俩还隔着血海深仇,未来还是个未知数,一边算计人一家子的性命,一边还......
楚策还没吐槽完,楚天阔已经冷声打断他的思绪,“能不提和亲的事了吗?”
他觉得楚策这会儿提和亲的事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还是带着风凉话的那种打脸。
“就是没有和亲的事,那丞相府和皇贵妃的事呢?”楚策被他不悦的眼神盯的浑身发凉,但还是问出了口。
楚天阔不耐烦的将桌子上的砚台冲着他丢了过去,“闭上你的嘴,本王自会解决。”
“解决?你怎么解决?隔着血海深仇,你是准备放弃报仇?还是不顾她的感受继续做你的事?不管哪一种,你们俩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楚策不惧他的怒火伸手接住砚台,沉眸看着他。
楚天阔这么做,实在是让他难以理解,更甚至为楼心月担心。
那小丫头看着没心没肺的,但是比谁都重视感情,要的更是一份干干净净的真情,掺杂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进去,她日后必然会受伤不浅。
楚天阔心脏猛地一缩,瞳孔也紧缩了一下。
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去想,不想面对。
如今被人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到眼前,他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以来不去想,因为心里清楚结果不是他能承受的,不管哪一个结果,他都不能接受。
楚策见他不说话,又道:“让她干干净净的走不行吗?至少以后还能留个为国南嫁的好名,不至于为楼家陪葬。她的性子向来刚烈,就算不了解她多少,这么多年在京城你也该听说过关于楼心月的传言。她那么护短的一个人,你若动了她的亲人,想过后果吗?去了南国,什么都不知道,她至少不会恨你......”
现在楚策觉得,楼心月就是去南国和亲,也好过爱上楚天阔,到时候看着自己家破人亡,爱不得恨不得,那种痛苦,他不知道那小丫头能不能承受的住。
“够了!”楚天阔厉声打断他的话,眸底含着凶煞的寒芒,“不管恨也好,爱也罢,她都不能走!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本王自会有答案。”
楚策被楚天阔的话惊了一跳,他竟想不到楚天阔何时已经对楼心月用情到这个地步了。
“若是到那个时候,本王能承受的住她的......恨,自然也就什么都做了。若是承受不住,结果显而易见。”楚天阔转头看向别处,目光突然落在那盆蝴蝶兰上,心口蓦然一阵刺痛。
楚策还是不死心,但也不敢再刺激他了。
这样的楚天阔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很显然情绪也处在崩溃的边缘,经不住他再刺激了,缓和了声音,“她毕竟是女子,无论是感情还是名誉上都经不住打击,皇兄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楚策前一刻刚走出荣王府,楚天阔面前的案几便轰然巨响,碎了一地木屑。
似锦站在一旁战战兢兢,也不敢开口询问,担心的看着他被木屑刺伤的手背上鲜血顺着手指低落在地板上,不一会儿便聚了一堆血花。
啧,自欺欺人了这么久,被人捅破真相的时候原来这么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