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似锦还是把花盆放在了书房,找了个懂得养花的嬷嬷来打理。
没办法,自从上次王爷说让他把府里的侍妾清理出去之后,王爷回来又让他把府里的丫鬟也都清理出去了,说是为了他的清白,要把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
然后府里的下人都换成小厮了,一些需要丫鬟做的便换成上了年纪的嬷嬷。
楚天阔坐在案几旁看着不远处的蝴蝶兰,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从花瓶中取出一幅画卷,小心翼翼的打开,将上面的画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这才对似锦吩咐道:“将这幅画送去丞相府,就说是轩宸兄让本王帮楼府大小姐寻的画本王找到了,给楼大小姐过过目,看是不是她要的。若不是就回来说一声,本王再派人去找。”
似锦一直伺候着楚天阔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去寻画了,但是王爷既然这么说,那他照办就是,拿了画便出去了。
这个时候似锦也知道了,送蝴蝶兰过来的怕不是楼公子,而是楼心月。
似锦到丞相府照着楚天阔吩咐的话说了,门口的守卫很快便将消息直接越过楼轩宸传到揽月苑,楼心月听到守卫的传话愣了一下,便让彩歌跟去将画卷带回来。
彩歌拿到画卷正要走,似锦却连忙出声拦住她,“姑娘,我家王爷说让楼大小姐过过目看是不是她要的,若不是王爷也好再去寻,还要劳烦姑娘给你家小姐看了之后问问你家小姐的意见,然后托人给在下回个话,在下回去也好对王爷有个交代。”
彩歌是楼心月身边的贴身丫鬟,从来不知道楼心月什么时候托大公子寻了什么画,一时也有些好奇,“那奴婢在这里先替我家小姐谢过荣王殿下了,只是不知这画卷王爷从何处得来?”
似锦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王爷啥时候让人出去找过什么大师的画,看着画卷用的纸,倒像是王爷自己画的,不过他也不好在外人面前拆自己主子的台,“这在下就不知道了,王爷不曾说过,在下也不好问。”
“那好吧,还是谢谢你专门跑这一趟了。”彩歌说完抱着画卷便回了揽月苑。
彩歌将画卷拿给楼心月,好奇的等着她打开画卷,也想知道这到底是哪位名师的画。
楼心月拿着画卷半天没有开,见彩袖和彩歌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她好笑的拿着画卷在两人头上敲了敲,“看什么呢?都出去,本小姐一会儿确定了会告诉你们的。”
两人吃痛的捂着脑袋,小姐既然这么说了,她们也不能放肆,便老老实实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楼心月见两人出去,这才小心打开画卷。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是楚天阔自己画的。
他的画技在这个朝代也是一等一的好,就是那些名师大作也不如他的画有意境。
画卷上也毫无意外是她,是他们那次在临安寺后山的画面,画卷上的她一身水绿色长裙,背对着他踱步在漫天桃花林中,即使看不到容貌,只这一个背影便能让人认出是她,哪怕不熟悉的人。
本是一片花海,漫天桃花,但在这画卷中所有的景色都成了画中人的陪衬。
只一个背影,便能让人看出作画的人对画中人的关注,整幅画中,他几乎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这一个简单的背影上了。
楼心月看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画卷收起来放到自己床头的箱子里,对门外守着的两人道:“去给外面的人传话,就说这画本小姐非常非常不满意。”
哈?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顿时就放心了。
彩歌不解的问,“小姐,就算咱不满意,可对方毕竟是荣王府的人,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楼心月撇了撇嘴,“就这么回,不准改一个字。”
“是。”既然小姐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会跟自己主子对着来。
彩歌很快到了门口,将楼心月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达给似锦。
似锦听到这话的时候表情也是懵逼的,表情很是古怪的走了。
王爷亲找来的画,不喜欢就算了好歹给王爷留点面子,说含蓄点不好吗?
居然还加了两个“非常”,简直不要太过分!
似锦回到荣王府将楼心月的话转达给楚天阔,一边还小心翼翼的观察楚天阔有没有因为这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