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义礽身为皇帝,自然还有很多事要做,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楚义礽前脚一走,楚筱筱便拉着楼心月往自己宫里带,她一点也不想楼心月跟她母妃待在一起。
楼倾倾想再说什么,见楚筱筱硬是拉着楼心月走了,也没有说出口。
楚天奕坐了一会儿,也起身走了。
楚筱筱将楼心月带回自己房间,将所有宫女都关在门外,这才拉着楼心月坐下。
楼心月被她一连串的动作给吓懵逼了,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你这是?”
楚筱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抱住楼心月,低声啜泣,“小月你往后防着点我母妃,别没心没肺的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不值得你信。”
楼心月闻言,诧异的低头看她,见她埋在自己怀里不肯出来,只能作罢,“好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记得呢。我告诉你,你可别把鼻涕曾蹭我身上,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
“该死!好好的说什么鼻涕,本公主才没有哭呢。”楚筱筱满心的伤感情绪被她一句话打的七零八散,连伤感都凝聚不起来了。
楼心月拉住她坐下来,语气认真道:“先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楚筱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的开口,“我......听到母妃跟舅舅的谈话,母妃说父皇忌惮舅舅功高震主,迟迟压着你和皇兄的婚事,就是没打算让你们俩成亲。”
楼心月诧异的看着她,而后耸了耸肩无所谓道,“然后呢?”
楚筱筱声音有些哽咽,却口齿清晰继续道:“母妃......母妃承诺舅舅,帮表哥在朝中谋个官职,让楼轩梓升官九卿之列,换舅舅劝你去南国和亲,让父皇对楼家暂且放下戒心。”
这下子楼心月就知道她方才为什么那么说了,她抬手摸了摸楚筱筱的头,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我既然答应了,便不在乎这中间的过程如何,没关系的。”
楚筱筱抱紧了她,却还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寒,“可那是母妃和舅舅啊,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怎么能......”
楼心月叹了口气,“只是不同的人,看重的东西不同罢了。你在乎的感情,或许是别人不屑一顾的,你以为的真情,也许在别人眼中不过一个笑话。小小,身在皇室,你早该看明白的。”
“是啊,早该看明白的。”楚筱筱声音小了下来,“说不定下一次母妃要利用的就是我了......”
楼心月抱紧她,有些心疼,“楚小小,你还有我。”
“我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就算一无所有,只要楼心月还在,就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她从小就跟着楼心月玩,楼心月对她来说不只是朋友闺蜜,也是一个姐姐,甚至几乎承担了包括母亲的责任。
楼心月从小就比她们早熟,就像个小大人,总是照顾着她们这群小丫头,包括小时候的皇兄和表哥都是楼心月在照顾,直到后来表哥懂事了,这才反过来照顾楼心月。
小时候她在宫里也没朋友,楼心月就仗着皇贵妃给的牌子,经常带着晏玉鹧和晏玉渺跑来陪她玩。
在母妃忙着争宠,忙着拉拢朝中大臣的时候,是楼心月陪着生病的她,也是楼心月在她小时候得了天花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的时候一直陪着她,她得了风寒整日昏迷的时候也是楼心月一直照顾着她,明明只比她大了几个月,却像个母亲一样,几乎把她当女儿在照顾着。
可以说,她之所以能顺风顺水开开心心的长大,楼心月在她身上花费了不少心思。
母亲给不了的关爱,她给了;皇姐给不了的亲昵,她给了;皇兄给不了的守护,她也给了。
楼心月的存在让楚筱筱知道她还是个公主,还在享受着公主的待遇,还有人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着护着爱着。
对于楚筱筱来说,一个不怎么陪伴她,满心落在争权夺势上的母妃,远没有楼心月这个亦友亦姐亦母的人来的重要。
可到底那个人还是她的生母,如此势利,未免太让人寒心。
楼心月摸着她的头,像小时候哄生病的她睡觉一般,声音温柔,“没关系,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今天,也没有不会来临的明天,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
“你倒是会睡,睡一个我看看?”楚筱筱白她一眼,但到底心情好些了。
楼心月突然护住胸口,一脸惊恐的瞪着她,“楚筱筱你真是太猥琐了,居然想看我睡觉,变态!”
“我......”楚筱筱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楼小月,你......”
楼心月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讲我是个正常女人,不喜欢同性。”
楚筱筱噎了半天,起身朝她扑了过去,“小娘子,你还是从了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啊,楚筱筱,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楼心月躲避不及,被她直接给扑到床上去了,“你给我起开,非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