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下意识退了一步,停下脚步,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眸色一沉,“滚开!”
楚天阔怔了怔,不知道是被自己居然很平静的接受别人这么跟他说话惊到了,还是被她的话惊到了,半晌才露出一个愤怒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你说什么?”
楼心月捏了捏掌心,暗骂自己管不住脾气。
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了,就不该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他是王爷,以后也只是王爷,不是她的谁,她没有资格冲他发脾气使性子。
楼心月敛下眸底的沉色,再抬头就有些畏缩了,她像是被吓住了,低着头小声解释,“王爷恕罪,臣女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楚天阔沉眸看着她,他觉得自己现在很生气,不是因为她方才叫他“滚”,而是她现在对他的态度。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犯贱的觉得她方才冷着脸叫他滚都比现在要看着顺眼。
他往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本王要是不恕罪呢?”
楼心月目光落在他的鼻尖,阳光将他挺直的鼻梁反射出一道白光,看着有些刺眼,“臣女......臣女任凭王爷处置,只要王爷消气。”
“任凭本王处置?”楚天阔将这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突然欺身靠近她,湿热的呼吸打在她鼻尖上,唇上是滚烫的湿热。
楼心月一惊,抬手就去推他。
楚天阔反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声音染了几分暗哑,“不是说任凭本王处置吗?”
楼心月一噎,想说什么反驳一下,却发现好像根本说不出话来,她用力挣扎了几下,见楚天阔分毫不动,只能泄气,等到他终于放开了她,她才喘着气道:“王爷所谓的处置,就是轻薄臣女?”
楚天阔表示非常不喜欢她的用词,他并不是因为想调戏轻薄她才这么做的,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做出这种事,但是他不后悔。
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想放手又舍不得放开,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本王觉得只有这种处置才能让本王消气,对女子来说,还有什么比清白更重要的?”
话一出口,楚天阔突然觉得心头微刺,有些后悔自己胡言乱语了。
他小心看了眼她的脸色,抿着唇皱紧了眉心。
他本意是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借口,不是想要故意坏她清白。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再后悔也晚了。
楼心月闻言,垂眸掩下眸底的情绪,“既然王爷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是否可以放开臣女?毕竟再过几日臣女就要被册封公主,到时候也算王爷半个妹妹,王爷的行为未免有乱/伦之嫌。”
楚天阔闻言一怔,松开了手。
楼心月顺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就跑。
跑着跑着,泪水就控制不住从脸上落到地上,砸在那满地桃花瓣上,很快又被太阳蒸发干净。
楚天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还带着湿意的唇瓣,心脏控制不住的颤了颤。
分明是第一次吻一个女子,为何不觉得陌生不适,反而像是做过了无数遍,透着熟悉和心悸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心脏的频率,更是连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楼心月......为何让他觉得那么熟悉?
熟悉到她的每一个表情他都能清晰地记住,恍惚中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在大脑中一闪而逝,当他想要抓住时却消散无踪。
他缓缓抬步,踩着她一路跑过去在花瓣上留下的脚印,不自觉弯了唇角的弧度。
似乎只要想起她,他都觉得心脏被什么填的满满当当,暖的让他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