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中,凤家三兄弟和慕容玉清听闻此事后,全都笑得合不拢嘴。
“我说,玉清啊,你这妹妹实在是厉害,那些个女人中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个是官家女子,才一进宫就这么被叫去六宫各处打杂,绝,太绝了!”凤萧明毫无形象地挂在了慕容玉清身上,连连称赞。
慕容玉清啪的一下拍掉他的手,正色道:“婉儿,从不随意搬出懿旨,这一次,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惹她不快了。”
闻言,凤家三兄弟骤然变脸,如今,玉婉可是他们的重点保护对象,谁敢让她不快,他们就让谁永远不快,都暗搓搓地谋划着要帮玉婉出气,给那群女人点颜色瞧瞧。
“行了,说正事,宫墙的事调查得怎么样?”凤萧寒把他们都叫过来,为的就是解决宫墙的问题。
“臣带着亲兵,一处处查过去,一共有五十三面宫墙存在相同的问题,皇上,您请看!”慕容玉清打开皇宫的俯瞰图,有问题的宫墙都做了标记,但是怎么看,都看不出究竟意欲何为。
凤萧寒仔细看了一遍,也没有任何头绪,于是开始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企图寻找出突破点。
“离族好好的建个皇宫,为什么要在这些墙上留下弱点,关键是,这座皇宫好几百年了,如此脆弱的墙竟还能保持不倒,要不是嫂子无意中击中了,我们还不知道这个秘密呢!”凤萧默围着俯瞰图来来回回绕,脑袋上的问号一个接着一个。
“为了龙脉!”
众人惊,回头一看,慕容烈带着一仙风道骨的白衫老人,健步而来,凤萧寒连忙迎了上去,“弟子拜见恩师!”
凤萧明和凤萧默也跟着拜礼,“弟子拜见院长!”
相比他们的拘谨和严肃,慕容玉清是一脸的惊喜加无奈,“孙儿拜见外公!”
来人正是名副其实的帝师,当代大儒白书言,先后教导了天凤近四位皇帝,地位超然,天下学子皆以能听得他的一堂课而自豪,但实际上,有着仙人一般外表的他,是个令人头疼的老顽童。
只见他手执戒尺,一伸手就敲了一个人的脑袋,叨叨念道:“亏你们一个是老夫的亲传弟子,一个是老夫的外孙,你们两个,好歹也是从我白家学院出去的优秀学子,这点小破事就让老夫从千里之外赶来,还不快点好酒好肉伺候着!”
几人相视一笑,还以为要挨骂了,凤萧寒亲手把白书言扶到首位坐下,然后开始煮茶,凤萧明一溜烟就去了御膳房,什么好的就拎了什么来,凤萧默狗腿似的给他老人家捏肩捶背,那叫一个娴熟,而慕容烈父子扶额吐气,满脸的无奈,家里的老顽童来了,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
玉婉踏进御书房时,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外公大快朵颐,吃得正欢,而凤萧寒捧着书坐在边上,伴随着哥哥吹箫的节奏念着书,再看凤萧明已没了形象,一边斟着酒,一边挑着鱼刺什么的,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最可怜的是凤萧默,头顶着碗,时不时就得接住白书言丢出来的骨头,手上还拿着筷子和茶杯,配合着乐声耍起了杂技,那表情要多苦,有多苦。
一旁的慕容烈和祈公公早已没眼看了,都捂着手不忍直视,这几个年轻人的形象都毁了,毁了啊。
“外公好兴致,不知婉儿该做些什么给您助兴呢?”玉婉径自坐在了白书言对面,托着腮,一眼不眨地盯着。
白书言尴尬地咳了两声,说道:“不,不,不用了,饱了,饱了,呵呵,小祈子,还不快收拾掉!”
“这样啊,那要不,婉儿给您松松筋骨?”玉婉不为所动,自顾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