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可知,御书房里也挂着这么一幅画,画得同样是彩霞峰的秋景,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一个是迟暮的夕阳,沧桑凄凉啊!”宁裴悲凉一笑。
“朝阳指的是圣上,夕阳说的就是父亲,朝阳给予万物希望,是天下之主,而夕阳虽然红艳,却是在燃烧自己最后的光芒,太后的意思是在劝父亲您不要与皇上作对的意思吗?”宁致远一点就通,基本上理解了七七八八。
宁裴点点头,“这只是其一,只怕是吾等劝谏皇上采选一事,太后已经知晓了,这其二,就是在警告老夫,不要重蹈覆辙,重演先帝的悲剧,不然,老夫只怕是既失了皇上的心,还会落下个逼迫君主的罪名,老夫何德何能,哪怕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敢自喻夕阳,太后,果真是用心良苦啊。”
“爹,您这是为皇上好??????”
“住嘴!”宁致信还没说完,宁裴就打断了他的话,“老夫自以为这般做是为皇上好,但君就是君,皇上不比先帝,吾等这般做,只怕是惹恼了圣上,不然,太后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提醒老夫。”
“那,爹,我们该怎么办?”宁致信问。
宁裴看了看天色,就快早朝了,强打起精神,说道:“替老夫更衣,老夫要赶在早朝之前亲自向皇上请罪。”
然而,宁丞相紧赶慢赶来到宫中,却被福生拦住了,“奴才福生拜见丞相大人,大人行色匆匆,可是要去往云龙宫?”
“正是,不知福公公拦住本相似何意?”
“丞相莫恼,奴才是奉太后之命在此等候您的,太后说,请相爷三思而后行,若想消君怒,今日朝堂且多配合。”福生说完,恭敬行礼,让开了路,“奴才话已带到,相爷请自便。”
宁裴想了想,觉得自己此行确实太过冲动,一大早就来请罪,不是存心给皇上添堵的吗?着实不宜,于是说道:“多谢太后指点,请福公公转告太后,臣早朝过后,自来谢罪!”
福生点点头,目送宁丞相离开后,急忙赶回玉凤宫复命。
“主子,您真厉害,一切如您所料,丞相真以为皇上生气了!”素荷笑呵呵地夸赞道。
玉婉放下手中的茶杯,意味深长地说:“皇上并非先帝,被群臣的胁迫就能妥协,那他就不是凤萧寒了,君怒隐于无形,才是最可怕的!”
素荷一惊,“主子,您是说,皇上他动了??????”杀心二字,不敢说出口,只得用手比划了抹脖子的姿势,吓得莺歌手一抖,差点拔了玉婉的头发。
“今日之事,谁敢说漏半句,哀家决不轻饶!”玉婉转头,凝视着素荷他们几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