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曾经先帝身边的红人,祈公公。
见到玉婉平安地走出了祠堂,祈公公和素荷当即就迎了上去,然而都被玉婉身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给吓着了,尤其是祈公公,被玉婉冷眼一看,竟是有一种太后要剥了他皮的感觉。
“素荷,摆驾回宫,你,留这儿,把里面的蜡烛给清了再回来。”玉婉指了一下祈公公,冷声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祈公公一时错愕,眼巴巴地看着帝王,希望凤萧寒能给他解释解释,结果,只听他留下一句:好自为之。然后也走了。
但,到底是宫里的老人了,早成了精,进了祠堂不久后,就彻头彻尾的明白了,直呼道:先帝爷,您害苦了奴才啊!
刚回到玉凤宫,祈公公早前吩咐人备好的膳食已经端上来了,热腾腾的饭菜,令玉婉食指大动,命人给凤萧寒备了一副碗筷后,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用了晚膳,而后,玉婉说道:“皇上,明个儿让祈公公去伺候你吧!”
凤萧寒不解,试图劝说,“其实,皇兄也是为了朕??????”
“皇上,哀家劝你还是别说了,谁对谁错,哀家分得清。”静默一会,认真地看了凤萧寒一眼,说道:“小叶子是不错,但论起资历,祈公公更能帮到你,跟着哀家,反倒是埋没了他。”
这一点,凤萧寒是赞同的,只是堂堂天凤太后身边只有一个素荷伺候着,未免太寒碜了些,随即说道:“莫白和幽姬也该回来了。”
闻言,玉婉幽幽地看了素荷一眼,“还不是时候,皇上若是担心哀家身边无人伺候,就下令选秀吧!”最后这句,玉婉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气头上,难免冲了些。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凤萧寒气息骤变,“连你也要逼朕立后选妃了吗?”
玉婉微讶,这才明白,他今天早上为何大发脾气了,但仍旧冷冰冰地说道:“皇上何须动怒,这后宫空虚,添些人就是了,何必跟那些大臣置气!”
“哼!”凤萧寒瞪了玉婉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主子,你??????”素荷欲言又止,在她看来,主子今晚实在是太反常了,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玉婉疲惫地看了她一眼,无力地说道:“我累了,什么都不要问,以后你会知道的,帮我卸妆吧??????”说完,就靠坐在软榻上,浅浅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