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啦?你们不来往啦?”
“不是,她拿了我的东西,我等着她还给我,结果她不来了”徐翼乐不开心的抿着嘴,眼底委屈的很,有着闪烁的水光
她又没做错什么!不是吗?徐翼乐不明白,徐翼乐只觉得放在王婷婷身上的半颗心是被揉的死去活来,友谊被背叛了,徐翼乐初尝只觉得苦涩满心,就像是生吃了苦瓜,苦到了舌尖。
王婷婷在班上人缘并不好,能说玩得好的只有徐翼乐,徐翼乐也带着她和自己的“小团体”一起玩,但大家都表现的淡淡的,摆明了一副不想她加入小团体的样子,多了几次以后徐翼乐也感觉到了,也就不每次拉着大家一起了
“所以她现在不来,不摆明了躲着你呢?”高辰朗虽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却也在旁边摩擦拳脚的想给徐翼乐出点子,就差拿把羽扇指点江山了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给你想想办法?”高辰朗目视前方,开始搓着双手
“不用,放学我去她家找她”
“她都不来学校了,万一不理你呢?”
“那我就等着她爷爷奶奶回家,和她爷爷奶奶拿”徐翼乐坐直了身体,望了望窗外远处那条大路,那条去高辰朗和王婷婷家的必经之路
高辰朗在课桌下给徐翼乐比了个大拇指,看着徐翼乐又觉得已经是被逼到要去王婷婷家里找她了总不会是什么一只铅笔一块橡皮擦的小事,一时间又觉得徐翼乐怪可怜的
“可以可以,去吧我在后方支持你,给你加油打气”
徐翼乐回头看着高辰朗一本正经的样子,一下子就被逗笑了,苦闷的气氛一下被打散了
徐研丽和徐奶奶回到了家,两人坐在椅子上,徐研丽在给两人拿杯子倒水。徐老一个人嫌太安静,自己送完徐翼乐回家后也没回家,就在街上和老友们一起聊得开心
“你想什么时候去清河镇烧了这些纸钱?”徐奶奶侧着身子望着徐研丽倒水的背影
“明天或后天吧,我想今晚陪着翼乐睡,担心她害怕”
徐研丽拿着水杯放桌子上,示意让徐奶奶喝水
“翼乐不用担心,我可以带着她一起睡,我带着木藤又带了红符,再说了这是自己家,害怕不该来的东西来?老祖宗还护着呢!”
徐研丽听着点点头“妈,有空给翼乐做个木藤桃心,避避邪”
木藤是凤凰镇山里的一种藤状植物,在凤凰镇最大最多的用处大概就是泡水洗澡、放枕头下睡觉或是编织了小小一个再磨一个桃心一起佩戴在身上了,但都是辟邪的用处。
“我知道了,抽屉里有呢,翼乐回家了就拿根红线穿起来让她挂在脖子上,不许乱丢乱放”徐奶奶想了想,又道“要不要再求张符纸,和木藤桃心一起挂着?”
“不用了妈,翼乐到处爱玩,符纸容易湿,洗澡总拿下来,怕她洗完了又忘记戴回去”
“好,那我现在去找找红绳穿木藤”
“我和你一起妈,我磨桃心”
母女俩都忙着徐翼乐的事情,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从山脚下住着有点亲戚关系的啊红婆聊到远在深圳的大哥,又从徐老的兄弟姐妹聊到在a市与后妈一起住的徐星河,聊得不亦乐乎,事情做得快,时间也一下子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