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用行动证明了这不是一场梦。
“唔?”隋瑗睁大眼睛,这不是梦,嘴唇上冰凉的柔软触感还在。
她立刻挣扎起来,无奈那人力气太大,死死禁锢住她,并且还在不断加深这个吻。
早晨六点半,天还是黑漆漆的,镇上的冬天似乎比城市里还要冷,更何况还是早上。隋瑗呼出的气体立刻变成雾气,她愁着该怎么去南山村,这个点,可找不到车子,毕竟镇上的交通不比城市里。
冰凉的身体突然暖和起来,焦沉脱下自己的棉袄罩在隋瑗身上,他里面也只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而已,隋瑗叹口气,想要脱下来。
“为什么?”焦沉站到她面前,制止她的动作,将棉服拉链拉上,“为什么消失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当初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赵家?为什么谁都不告诉?为什么不来找我……”
“非要在这里说嘛?”隋瑗无语的看着周围,空荡荡的街头,还很冷,替他冷。
终于,焦沉砸醒了一家小旅馆,旅馆的老板娘看在焦沉的面上勉强原谅了他们的无礼,但是很可惜,旅馆只剩一间了,焦沉二话不说直接拎起行李决定就待在这家旅馆。
“我告诉你,你别想着逃了,在我没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前,我会一直看着你——尤其是阔别多年后。”
隋瑗被他气笑了,“你明明知道我是利用你的,现在来装什么不知道?你也知道自己就是加害者之一,现在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质问我?”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问都没问就直接逃走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呢?”焦沉用力握住她的胳膊,“你哪怕是亲口对我说出分手我也不会纠缠,但是你一声不吭就消失,你没有没想过为你担心的人?”
“你不是我,你也永远不会懂我的处境,既然你觉得我欠你一个交代,那我今天告诉你,我们分手,我们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关系,从此以后……啊!”隋瑗被焦沉用力扔到床上,此刻的焦沉就是头受伤的狮子,他愤怒的眼眸里是隋瑗不敢直视的悲伤。
“你怎么可以随意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这才是真实的我。”
焦沉看了她许久,终于从她身上起开,门被“嘭”的一声关上,彻底安静下来了。她不是这样想的,但是为什么脱口而出的话却是违背自己心意的呢?
7:30分,南山镇的天色也亮了,她该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隋瑗愣住。
焦沉疲惫的从台阶上站起来,“走吧,我陪你做完今天你要做的事情,然后我们把话说清楚。”
隋瑗点点头。
隋瑗在镇上买了点香火,然后雇了一辆面包车,开进了南山村。
“姑娘是这里出生的?”司机的普通话并不标准,带着特有的南山村人腔调。
隋瑗点点头,回以微笑,司机大叔继续热情的说着这些年南山镇的改变,由于政府的大力扶持,现在南山村里都已经修了马路,而且南山村也有了扶贫的项目,开了很多农家乐设施,原来因为地理原因与外界近乎隔绝的南山已经彻底打开了与外界交流的窗口。
“而且现在也快到年关了,村里外出打工的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现在村子里可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