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秋千语的双肩都因为激动抖了一下,慢慢昂起头。“当然没有错。夜影,出来见一下客人吧。”
夜影应声而出,站在秋千语身后。
“就是他,还给我!”那人突然非常激动。
“还给你?还给你作甚?让你继续吸取他的灵力炼化他的灵根?”秋千语的手紧紧攥着,隐隐有灵力包裹上了她小小的拳头。这个人的灵力,掺杂着夜影灵力的那股精纯,连气息都有些夜影的影子。“且不说夜影已经是我的人,就算不是,你这种用这种邪法盗取他人灵根的阴邪修士,我也断不会让他再落入你手中!既然你是来算账,我便与你算算。”
秋千语突然低垂了一下眼眸,掩去眸中那一丝的浅紫。深吸一口气,开口问。
“你手上的储物戒指从何而来?”
那斗篷内之人正要说是自己的,秋千语却没有给他答话的机会。
“那个小丫环何处惹到你了!”
秋千语全身灵力涌动,衣袂无风自动。周围家丁有些受不住,离秋千语远了些。
“就为这一文不值的储物戒指你便要对她下杀手吗!”
那人才反应过来秋千语所说的小丫头是昨天他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但是这储物戒指中的钱财且不说有多少,就只说他看见那个小丫头时那小丫头放进去的丹药就价值不菲,他现在得到了这个储物戒指,里面的东西更是价值连城!在秋千语眼里这是一文不值?
秋千语话音落下,身影便已经冲到了斗篷人的身前。
“主子!”夜影反应过来也冲了上去。
那人明显没有预料到秋千语的速度会这么快,不管秋千语质问他的气势多足,在他眼里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秋千语眨眼冲到自己身前,他只能下意识运转灵力一挡。
“啊!”那斗篷人手腕一痛,分神间已经被秋千语踹了出去。躺在大街上,头上的斗篷滑了下去。
“天啊!”周围人一阵惊呼,四散开。
只见那斗篷人左手紧紧捂着不断喷出鲜血的右手腕,暴露在阳光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出黑色的青筋,一片淡淡的黑雾笼罩在他脸上,苍老干瘪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腐烂,流出鲜血。
“我滴妈呀!”周边离他最近的一个看热闹的人一下跳开老远,生怕沾染上恶心的东西。
秋千语手中血灵神剑滴着鲜血,脚边骨碌着那个老怪物的断手,冷眼看着躺在地上惨叫的人。“修炼邪法之人,必定会付出代价,你的体质复制不了夜影的属性防御,还妄想承担他的灵根,终究皮肤见光便会被属性防御的力量反噬灼烧得糜烂至死。”
秋千语其实本来都做好了苦战一场的准备,自己不翻几手底牌是杀不了他的。但是阴差阳错之下竟连灵力都没用,只凭借速度和血灵的锋利便触发了这老怪物的反噬,倒不用她动手了。看来邪修的运道都不怎么好……
夜影没理会那老怪物何其凄惨,细心地把那老怪物的断手踢得离秋千语远了点,免得她被这种污秽亵渎。
“夜影。”
“主子。”
“以后记得,战斗中万不可轻敌。”这个老怪物便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要不是他以为楚家根本就没人能碰到他的斗篷,要不是他以为秋千语根本没什么威胁,要不是他以为秋千语的攻击根本不可能破开他的灵力防御,他也许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是。”不光夜影受教,后面一众楚家小辈在之后的战斗中都有了心理阴影。每次觉得对方不值得自己认真的时候,这个老怪物令人作呕的下场就出现在他们脑海里,让他们一个激灵就认真起来了。
周围的路人已经有在吐的了。
“丢他在太阳下晒几天,别让他死了。”秋千语用眼角睨着滚在地上不成人形的老怪物,好像给他眼神都怕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这个人还不能死。
他的灵力和灵根是夜影的,他的命是彩秀的。所有的,必须全部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