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跑过来给你聂如歌医治,兴许是人家高兴。人家堂堂有名的神医,没必要跑过来帮一个嫡女谋害一个庶女。更何况从欧阳肃清的人品看来,他也断然做不出这样的事,如今看来一切都是聂如雪信口胡诌。
想到这,聂文儒看聂如雪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聂如雪知道没有人相信自己了,她开始不说话,看了聂如歌一眼,压制下自己心中那种暴怒的心情,低头认错,“是女儿的错,求父亲责罚。”
聂文儒没有理会聂如雪说的话,当时暴怒的他立马狠狠给聂如雪一个巴掌,聂如雪当场就扇晕了。
指着聂如雪怒吼道:“这一年你哪也别去,好好在佛堂忏悔吧!”
看到聂如雪现在的语气和神情与方才的不同,聂如歌就知道,聂如雪并非愚蠢之人,只是时间长了,日子过得太过于舒坦,过分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今日取得的胜利兴许是侥幸,看来日后自己得要小心谨慎了。
入夜了,桃花香依旧芬芳馥郁,带有寒意的微风,夹杂着桃花香,顺着窗口飘了进来。
此时琉芸正生着闷死,小嘴嘟着,样子十分可爱。这一切,聂如歌看在眼里,一阵暖意在心房荡漾,她前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更没有所谓爱的温暖。
聂如歌静静地趴在床上,看着琉芸的侧脸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