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他们视野中,所有人都束着马尾,面色苍白。
“真是一群奇怪的杀手,大白天的来刺杀也不蒙面。”即墨莹看着这群杀手撇了撇嘴,她虽然只有八岁,但经历过的刺杀却很多,见过的杀手更是多得数不过来。
“当然,从小被养在山洞中的死士,可不用担心被人出来什么的,是不是,国师?”流苏看着一颗巨大的古树说。
从树后慢慢走出了一个人,长相较好,衣着华贵,脸色平静,一点没有被发现的慌张。
“你怎么知道是我?”
流苏抚摸着手中的蓝色长剑,怀念地说:“为国师养死士的规矩可是我定的,而且,我也用过这群杀人机器。”
“……原来是你啊,无情的流苏国师!晚辈有礼了。”国师作了一下揖,随后在其余人还在发懵的时候,下令让死士们动手。流苏也一言不发地冲上去与他们一战。
这些死士虽然从小就被训练怎样杀人,但终究年龄太小了,再加上时间的变迁,一些功法都失传了,这样训练出来的死士怎比得了上千岁的流苏呢?每个死士与流苏过招都超不出三招,没多久,花田中便躺满了黑色的尸体,有的被拦腰截断,那是流苏杀的;有的化作了尘土,那是被紫罗兰毒死的。
“上万年过去了,流苏国师还是如此厉害啊。”到现在为止,国师都一直保持着他的风轻云淡,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一样。
“说吧,你来干什么?”流苏手中的长剑仍在滴血,可再仔细一看,滴下来的哪里是血,分明是红色的冰!
“我来报仇。”
“报仇你来我这儿?我惹到你祖宗了?”
“不,我先前并不知是流苏国师降到即墨山峰上,我只是来和各位皇子算账而已。”
流苏回头看向那三位皇子,说:“你们是有多恶劣,这么彬彬有礼的人也找你们报仇?”
即墨翎和即墨风奇怪地看着流苏,你刚才不是还要把他从国师的位置上拉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