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利刃仿佛蕴含着嗜血的杀意,刺破空气。
池小兮看着空中滑行的冰刃,面色凄凉冰冷。
她的父亲终于对她下杀手了!
双眸始终睁着,但眸底终是滚落出一滴滚烫的泪水。
池小兮伸手,泪水滴在她的掌心被她紧紧攥住,从这一刻开始,她便与池丰禾划清界限!
她不再是他的儿子,他不再是她的父!
双手结印,唇畔溢出无声的咒语,只是片刻,她周身忽然腾起一圈透明的障碍,阻隔了那些冰刃的刺射。
池丰禾扔出一枚令牌,双手结印,三位长老看着这一幕,皆是有些不可置信。
池秋寒脸色一冷,刚要起身,二长老按住他的手臂,“别进去,你父亲用了摄魂阵法,你若是进去,会跟着那小子受苦的。”
见他还要行动,三长老走来瞪着他,“寒小子,这是你父亲和池小兮的事,不得旁人插手,你想坏了规矩不成?”
池秋寒紧抿着薄唇,终是不再行动,目光却是担忧的望着阵法里面。
阵法内,恐怖凄厉的咆哮声仿佛撕裂空气中的每一层气息。
不断的阴寒之气充斥在阵法内,池丰禾也像是变换成五个,朝着她而来。
池小兮扫了眼悬在上方的令牌,唇畔冷勾,连摄魂控术都出来了,这是有多想灭了她!
她迎击着五个池丰禾的攻击,摄魂控术不断侵蚀着她的灵魂,让她有些心不在焉,望着周围的景物都有些颠倒。
抛出五个纸人,在他们身上下了咒术,随即五个人对付五个池丰禾。
虽然坚持不了多久,但起码可以应付一下。
趁这个空档,她咬破中指,在额头上画了一道细小的压魂符,那种难受的异样瞬间消失。
叔父教过她这个阵法,若想破此阵,必须先杀了阵法主人。
池丰禾对她下了杀手!
这是一场生死对战!
她即便再恨池丰禾,仍旧对他下不了杀手。
眸底充斥着悲凉冰冷,看着池丰禾灭掉了五个纸人,朝她走来。
看她额头上的压魂符,池丰禾冷笑勾唇,“这压魂符只能压得了一时,你觉得凭你的本事能撑到最后吗?”
池小兮痞气的歪了歪头,眉宇间流露着轻佻的轻蔑,“那就试试看!”
父子两人对战,打的你死我活,两人之间的招式招招狠厉。
压魂符快要失效,池小兮抽出匕首逼退池丰禾的攻击,刀刃在她额间轻轻一扎,一丝刺痛传来。
几滴血液落在利刃上,她抛出血珠,双手在空中结印,而后将凌空符印打出去,只见几滴血珠忽然凝聚,在空中爆发出一阵白光。
池丰禾目光微凝,忽然出招打在池小兮肩膀,将她打的后退几步倒在地上,唇角流出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