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兮心神猛地一颤。
前世的她除了叔父,无人和她做朋友,也从未享受过被人关心的滋味。
没想到来了这里,遇到两个对她关心之人,虽然这些关心都有着目的性,但至少她知道被朋友关心是什么滋味。
那木棒再一次无情的落下来,池小兮眸色寒凉冷冽,她抬脚抵过头顶,脚尖顶在木棒的边缘,止住了落下的力道。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大惊。
毕竟在他们眼里池小兮是个一事无成,软弱无能的废物。
虽然听过她打了池安泰,教训了池安嫣,却未曾亲眼见过。
如今亲眼看见她轻而易举的阻挡了护卫手里那么粗大的钢钉木棒,着实有些震惊。
池小兮抬眸,双眸蕴含着无边的冰冷黑沉。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一脚踹向护卫的胸口,接过他手里的钢钉木棒,对着倒在地上的护卫就是狠戾一棒。
钢钉刺入护卫的肉体,空气中响彻着轻微骨头碎裂的声音。
看着护卫脸色惊恐,而后痛的晕过去的场面,姨太太们吓得身躯一抖。
池小兮拖着钢钉木棒,转身看向杨氏,语气凛冽如斯,“你伤了我的人,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一个优点,比较护短!”
她阴冷勾唇,缓步上前,钢钉木棒拖在地上,锋利的钉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凌厉的线条,发出刺耳的声音。
看着池小兮仿似换了一个人,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杀意,杨氏吓得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脚后跟抵在凳子腿上,双腿一软坐在了凳子上。
她颤着声音怒吼,“池小兮,你想忤逆犯上吗?”
“忤逆犯上?”池小兮冷嗤,“你以为自己是皇后吗?”
池丰禾第一次见懦弱无能的儿子浑身充满杀意,他脸色冷硬渗人,一掌拍向桌面,站起身喝斥,“你想做什么?还不放下棒子给你大娘认错!”
池小兮绝望的瞪着池丰禾,将心理的痛恨一并吼了出来,“我没错!”
随着声音落下,她抡起木棒朝着杨氏身上砸去!
“啊,丰禾救命啊!”
杨氏早已吓瘫,双手抱头,浑身颤抖。
“混蛋小子!”池丰禾双目圆瞪,出手就要阻止。
可已然来不及,那木棒眼看就要砸向杨氏的腹部。
森冷的杀意铺面而来,在所有人惊恐震惊下,忽然一道身影骤然出现在杨氏身边,那就要扎进她身体的钢钉木棒郝然停住。
杨氏惊恐的扫了眼腹部,看着堪堪挨着她衣服的钢钉,顿时吓得晕了过去。
池小兮神色冰冷如寒冬凛冽,她紧紧攥着手中的木棒,目光冰冷的盯着眼前的池秋寒,“放手!”
池秋寒轻蹙眉宇,俊逸儒雅的面容泛着冰冷,抓着钢钉木棒顶端的手嘀嗒着鲜红的血液,那血液滴在地上绽开,犹如曼陀罗花般刺眼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