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一天终于到了汴州,他们找了一家高档的旅馆入宿。
池小兮泡了个热水澡早早睡下。
她现在想明白了,既然走不开,那就权当旅游了。
旅馆内,粟余恒眉眼尽是担忧,“爷,我们这次还要去那个地方吗?凉城毕竟是那个人的地盘。”
楚暮凉薄勾唇,薄利的黑发附在眉宇处,在月光下显得那双眉眼愈发沉冷淡薄。
他褪去风衣,嗓音慵懒低沉,“这次我只是看个戏而已。”
“对了,你暗中找人散消息给梁雨盼,就说我到汴州了。”
男人说这话时眸底略显一丝烦闷。
粟余恒有些诧异,担忧道,“若是梁小姐知道您来,那您的行踪就会暴露,您也会有危险。”
“无妨,我自有安排。”楚暮转身,冷淡道,“去办吧。”
粟余恒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
“暮哥哥,你在吗,知道你来了汴州我就连夜赶过来了。”清脆的嗓音带着缱绻的爱意。
加上不绝于耳的敲门声,简直绝了。
池小兮终于被吵醒,穿戴好衣服后脸色冷漠的走出房门。
看到一旁俏丽的身影站在男人的房前殷勤的拍打着,嘴里滔滔不绝的说着情话。
她双臂坏绕,懒散的靠在墙上,眉眼微挑。
原来这有个情妹妹,怪不得那么急着赶来汴州。
似是她的目光过于关注,那小情人转头。
原本缱绻爱意的神情瞬间转为嚣张跋扈的姿态,“你看什么看?臭小子乡巴佬,还不滚!”
池小兮轻蔑蹙眉,“啧啧,你也不怕里面的人看到你这泼妇模样。”
她的话让梁雨盼脸色一噎,冷哼一声吩咐一旁的手下。
“把这个碍眼的乡巴佬扔出去。”
一旁的护卫气势汹汹走来,颇有一种狗仗人势的气焰。
池小兮冷笑直起身,正好她被那个男人压制,心里憋着气没处撒。
这现成的出气筒她就不客气了!
那些人拳脚相加的过来,她淡淡一笑,随即瘦弱的身形在他们之间旋转。
只是片刻她便再次站在原来的位置,懒散的看着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护卫。
她跟着叔父学会了许多医术,也经常帮着叔父解刨尸体,自然也知道打哪里会更痛但却不见血的。
梁雨盼震惊在原地,气的脸色煞白,抬手怒指着池小兮,愣是一句话也蹦不出来。
池小兮上前,陡然间禁锢住她的腰身和双臂,一手挑起她的下颚,笑的轻佻,“美人儿,今个要不要陪陪小爷我?”
挣脱不开池小兮的禁锢,看着眼前这个比她高半个头的臭小子,梁雨盼气的想要杀人。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委屈大喊,“暮哥哥救命啊,有个臭流氓要轻薄我!”
“轻薄?”池小兮眨了眨眼眸,“姑娘有些小题大作了,我告诉你真正的轻薄是什么。”
她的脸开始靠近梁雨盼,唇畔快要触碰她的唇。
看着女人惊恐苍白的脸色,她的心情就愈发的痛快。
“玩笑开够了就收敛些。”清冷暗沉的嗓音透着一丝不悦。
紧接着那紧闭的房门从里打开,楚暮站在那里,浑身充斥着冰冷严厉的气息。